橘子

【蝙超及无差】SY经典好文整理推荐第二波(感觉我在标题党路上…

永恆初心者:

坞有魚:



上一次说了啥来着...忘了...哦,BS特标,没标无差【立志于扫完所有BS文,有一些可能很偏的好文抓紧机会分享给大家♥


第一波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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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五次布鲁斯觉得他们不该在一起,还有一次......》by红月零(互攻or无差)


非常好看!!某次语文模拟没考看完的,看哭找纸巾,抬头一看老班正好进教室......超级感动这篇,关于他们的的几十年,关于他们一生的告别与重聚,争吵与和好。时光荏苒,生活也经历过破损,但当刀光剑影的生活结束后,当繁华渐渐远去后,他们依然在一起,一如十年前,二十年前,五十年前般那样守护着彼此。霜雪吹满头,也算是白首。有情人终成眷属。


 


2.《格式塔》Jen(互攻)


开始看介绍就被吸引了(有能力与无能力分离就是布鲁斯与蝙蝠侠,克拉克和卡尔真正成为两个个体的意思),开始怕虐拖了一下才看的,事实上,是有点虐,关于破碎的俩人如何用小小的温暖支撑彼此,以及就算复原,也要在一起。


 


3.《良人属我,我亦属他》Jen(SB


(不要因为前三篇没一篇BS就失去信心笑)


很好看。不然我也不会吃逆CP的。大超失忆,以陌生人再爱上老爷,老爷以为喜欢的是别人,又因为某种原因觉得酥皮不会再爱上自己,最后和和美美。嗯。非常好看。


 


4.《The Lego Love Story》 by 安能随风 (BS)


hhhh萌萌的乐高老爷和乐高超,很可爱也很温暖,让人相信哪个世界的他们都会在一起的W


 


5.《We've Been There Ten Thousand Years》+《I Spent a Lifetime Looking For You》(译文)


文笔非常优美。真的有蝙蝠挖坟这个情节,而且关于这个的细节非常nice...不剧透了。


 


6.《关于进化以及初始》(BS)Filoli


领主背景......怎么说......非常科幻,非常AI,文章感觉特别迷人,像是冰冷的机械城堡。


 


7.《All We Are,and All That We Will Be》Jen


非常美的一篇文!我觉得Jen大的文都不需要我来废话什么了!幻影的超人断断续续的片段有淡淡的忧伤却又充满了希望。


 


8.《Wrapped Around His Finger》/《绕指柔》(BS)Filoli


关于新年夜的一篇文,很好看,很温暖,很喜欢。(其实很想走心只是真的不造说啥)


 


9.《Deduction》/《演绎法》Filoli


闪点背景......好像依然非常科幻......记不清了就记得自己还是蛮喜欢的。


 


10.《MOS脑洞三十题》Filoli


啊,这个作者文风我超级喜欢,说是三十题可是并没有,第一篇讨论了关于超人披风的使用方法,可爱死了,好像还有狗狗眼梗。


 


11.《发情期的错误打开方式》(BS)


秃太的文,超级搞笑超级可爱,不知道重温了几遍,每次都忍不住笑,再说一遍,这里面的超人真的可爱到疯掉(没错我人生第一本小黄本就要送给它了)


 


12.《Glass and Patron》(BS)


要推荐吗,不要了吧,就是想说一句loft上phrama太太续翻了哦。


 


13.《韦恩老爷们和肯特先生们


超级可爱的三代文!!坑了!!但是关系不大!!


 


14.《他不知道的事


这个,作者超有名的,ash灰太太,这个好像是她最后一篇蝙超,我目前也只看过她这一篇文,很喜欢,寿命梗有,老爷去世,大超搬家,想起他们的那些年。


 


15.《反目


虐。刀。爽。


 


16.《小短篇.蛋糕


很短的一篇小甜点。吃醋的老爷。


 


17.《The Greatest of These


“一个迹象。他想要的是证据。爱意的证据,或是比条件反射般的同志之情更近一步什么的,一次真诚的握手,一丝横过房间无足轻重的闲杂人等的隐约微信,他们永远不能理解或取代,复制或提纯他们俩人在一起的方式。他们信任着彼此的方式。”(开头)


 


18. 《Pillow Talk》Romanyg


这个写手,第一波里有她两篇文,这里也放两篇压尾,超爱她的,啊。


这篇文全由对话组成,在对话里时间跨度有几年!关于争吵与和好,最后的告白更是甜die。


有两个版本的翻译,都很好,可各取所需,loft上是鸡丝包子太太翻的,我偏爱这个。


 


19. 《Proceed to Two Step》Romanyg


大晚上看到这篇文激动die,开头是在床上,老爷求欢不得之类,原因是大超吃醋,然后有硝烟味的聊天,老爷表白,初恋就是你啊,超喜欢!!


 


20. 《Whoever Falls First


逻辑上来说,逛SY的应该都在首页上看见过这篇。我本来不追文的,只看完结,然而没忍住,直接掉进去,一发不可收拾,每天盼望更新,原作者技艺高超,翻译(上面提到过的鸡丝包子太太)锦上添花,非常有情调,非常完美,已经开始谈恋爱,现在掉坑来得及,上车吧,认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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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使用超链接不太熟,不知道出错没,出错也不管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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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一篇PWP呢?


因为想搞个PWP特辑


再次感谢所有写手及翻译太太


世界因你们而美好♥


 


 


 


 


神奇女侠-To Diana

罗密欧酱:

Diana,

现在,我正坐在窗边借着月光写这封信。我有点儿后悔没把你家乡那些会发光的水带一罐出来,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冒着弄坏眼睛的风险在黑暗中写字了。

但我想一个人总不能拥有一切,尤其在他已经拥有了一位世界上最完美的天使的前提之下。对不起,这话说的有点过于主观,你不属于我,你大概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人,不过在这一刻,我还是忍不住要放任自己去这么自大一回,幻想你的心是属于我的。

请不要责备我,Diana,当你疯狂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忍不住去做一些傻事。

之前在船上的时候你有问过我参军前的生活,那时我的思路太乱没能好好回答,所以趁这个机会,我会将我的故事全部告诉你。

要说我,就必须先向你介绍我的母亲。她是美国空军的一名试飞员,同时也是我见过的最勇敢聪慧的女人。我的整个童年几乎都是在飞机场度过的,零件和扳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在停机坪边的草地上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盛夏的午后,等待落日与母亲一起归来。

对那时的我而言,碧蓝的天空、隆隆作响的飞机引擎,以及悬挂在母亲飞行夹克上的荣誉徽章是全世界最闪亮的东西。那是我的一切,我梦想的开始。我想成为我母亲那样勇敢的人,我渴望飞上天空去保卫我的祖国。

即使当母亲因为意外去世后,这个梦想也没有熄灭,反而更加鼓舞我加入军队,去实现她尚未实现的抱负。

我考上了军校,在那里我学到正义就是美国,祖国做出的决定就是正义,即是我需要遵守且捍卫的东西。

因此当战争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并没有任何行动。因为总统说我们要保持“中立”,所以正确的选择就是原地待命。

我们什么事都不做。天空依然很蓝,海面依旧平静,生活没有一丝改变,有的只是收音机里偶尔报出的伤亡数字。欧洲大陆上空的炮火与战斗机与我们何关?难民区里时刻上演的生离死别根本伤不到了我们一毫。我们依然可以喝着啤酒,打着桌球,在酒吧里胡闹,同女孩子们亲嘴,仅仅因为那不是我们的战争,那是“正义”之外的东西。

人若是不愿相信他不想相信的东西,那他是可以变得十分残忍的。只要是与人无关的东西,他都可以冷漠对待。死亡只是一个数字,一桩新闻,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我见过我的伙伴是如何在晚餐桌上谈论战争的,他们为了英国和德国谁会胜利而相互抨击,就好像这只是一场游戏,无关痛痒。

Diana,这世上最可怕的事就是漠不关心。你会因为不在乎而不关心,也会因为过于恐惧而移开视线,这都是个人选择无可厚非,然而只要多一个扭过头去的人,世界上就会少一个站起来的人。而这也是为什么恐怖的事情不断发生却得不到阻止的原因。

随着时间推移,战争并没有如我们所想的那样快速结束。更多的国家被卷入,甚至我们自己也遭受了部分损失,人们开始疑惑,我们究竟该继续袖手旁观,还是加入战局。

没错,Diana,就和你母亲在天堂岛上所犹豫的一样,外面的世界是否值得我们踏出舒适圈去献身?又或者,我们做好准备迎接真实的世界了吗?

我也曾和你一样雄心壮志,觉得只要自己投身战场就能终结一切。我已经见识到了不插手的结果,那么现在,我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些改变。

我向上级申请,来到英国,加入谍报机构。一开始,生活很刺激,我可以穿梭于各国名流之间,扮演不同的角色,获取信息。那会儿,战争对我而言就是水晶灯、香槟和没完没了的舞会,最激烈的交锋莫过于巷尾的左轮手枪战。就好像电影……记得提醒我一定要带你去看电影,你会喜欢的。

然后有一次,我错过了火车,不得不跟着被派往前线的新兵团一同穿过里尔的封锁线,搭船返回伦敦。在那之前我还没有真的踏入过战场。我很紧张,同时又十分兴奋,满心以为会看到训练有素的士兵和惊心动魄的交战……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越是靠近前线,周围的景色也就越是荒芜。战壕两侧是光秃秃的泥地,早先生长在那儿的植物早就因为炮火而枯死。到处都是厚厚的火药灰,刚开始你还能闻到味道,到后来所有嗅觉甚至连味觉都变得麻木,漱漱口就会发现喉咙里尽是黑色的浓痰。

我记得抵达指挥室的时候不过才下午两点,可是天空却一片灰暗。不管下不下雨,在这儿你能看到的就只有几乎压到头上来的乌云。

无论你怎么眺望都望不见天空,无论你怎么吸气都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无论你怎么聆听……都听不到鲜活的声音。

太安静了。没有枪炮,也没有厮杀。一路走来我只看见闲散的士兵坐在地上打牌,又或是抱着枪光着头靠在石头边睡觉。

我只觉得震惊又迷惑。为什么他们都在这儿坐着?为什么他们还没有冲出战壕将敌人击退?他们在等什么?难道他们不想早早赢得战争回到家人身边吗?

“休战多久了?”Charlie问起路边一个正在削木条的士兵。

“两天。”对方回答。

“不错。”Charlie耸了耸肩。他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又说:“怎么?难道你以为前线都是24小时不间断地打仗吗?即使是德国人也要有睡觉的时候。”

“我没有……”我下意识地反驳。

“噢,拜托,你的心思都写脸上了。为什么这些懒骨头们还不爬起来打仗?”Charlie夸张地说着。

周围人都朝我们投来了目光,让我感到一阵尴尬。

“你就像伦敦那些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大声质问我们的士兵为什么还没攻下某个堡垒的将军一样,漂亮男孩。什么,他们也需要休息?什么,他们也想要假期?我们正在打仗呢孩子们,赶紧挪动你们的屁股扛起枪杆朝德国人堆里扎进去。”Charlie朝地上啐了一口,“混蛋。”

那时我还不认识Charlie,还以为他和队里的其他人一样都是新兵。那天晚上我找他道歉时才知道他已经参战两年多了。刚开始在苏格兰高地警卫团后来又加入苏格兰边防卫队,因为出色的狙击能力,和同队的几人被一起派来里尔前线。

他和他的朋友相当于一支单独的突击小队,在我的印象里他们总是一起行动,像是最亲密的兄弟,共同进退。

Charlie见识过战场的残酷,他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全部,但事实总能突破人的极限。当他的朋友一个一个死去的时候,Charlie崩溃了。他远远地逃开,哪怕被认作逃兵也不肯再回去。没人能指责他的逃避,当你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人死去而无力拯救时你的确有可能重新站起,但第二次,第三次呢?当他们全部死去的时候呢?

当然这都是之后发生的事了。如果有一天Charlie愿意同你讲,那会是一个悲伤又痛苦的故事,我希望你能陪在他身边,给予他一些力量。

总之,那晚当我和Charlie聊完后德军就发动了突击。我想你一定见过森林里即将被狩猎的鹿,她们非但不会跑,还会瞪大眼睛望着袭击者。当时的我也一定如此,我站在原地,对落在身前的炮弹无知无觉,直到呛人的烟雾刺得双眼朦胧。

我几乎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有时我在奔跑,有时在开枪,但更多的时候是嘶吼着我也不知道什么内容的话。

到黎明的时候我的喉咙已经无法发声,也几乎听不出周围的人在说什么。胳膊因为步枪的后坐力酸麻无力,几乎无法抬举。但我知道自己还活着,身体尚且完整,并不是那一排排躺在木棚里无知无觉的尸体。

Diana,你与我们不同,你可能永远无法理解人类的生命可以脆弱或是坚韧到何种程度。有时只是一颗小小的子弹就能夺取性命,然而有时当你失去双腿、双手、哪怕是半截身体你依然活着,你痛苦地嚎叫,失去一切尊严地在泥地里打滚,甚至自己也无法抉择是想活还是干脆死去。

我们做错什么了吗?我们曾伤害过什么吗?如果没有,为什么要遭受如此残酷的命运?为什么当我们死去时都得不到爱人的亲吻与牧师的宽恕?难道我们的生命与其他人有贵贱之分以至于连一句遗言都无法留下?

从战争初期我们就被告知在为人类的正义而战,过程中的所有付出都是有意义的,然而当人真正站到炮口前时所谓的口号与勋章难道能保护我们一丝一毫吗?

我们在为何而战,我们为何一直在战?

在前线的三个月是我人生中最煎熬的一段日子。现在我明白为何这儿没有人热血沸腾地冲出战壕一头扎入敌营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和对面没有任何差别,都在等一个了结罢了。

战斗的输赢无法撼动我们的神经,一场小规模战争的胜利对整体战局而言并无太大意义。今天赢,明天输,能不能离开只由炮弹和远方的指令决定,区别仅在于炮弹即刻决定生死,而指令决定是你留在这儿还是去往别处。

我们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身边的人又能坚持多久。每一天都如末日般狂欢,又如末日般压抑。我开始迷茫,不知自己身处于此的意义。我们上这儿来是为了改变什么,可是如果什么改变都不会发生我们又上这儿来做什么呢?

在生死面前我们都过于渺小,我们的志向、抱负、爱恨喜怒都不过是沧海一粟。我感到无力,因为无法结束战争,同时我又对自己手中的力量过于恐惧,因为只消一颗子弹就会夺取他人的生命。我很想知道战壕对面的人他们是否也有同样的感受?又还是他们真的如我们想要相信的那般是纯粹的邪恶,感受不到苦痛?

有一天,当我和其他几个士兵在山间巡逻时遇到了一个落单的德国士兵。他可能只是来抽烟的,被发现时手里还紧紧捏着一支香烟。

他用蹩脚的英语求我们放他一条生路。我还记得他的模样,比我稍矮一些,肮脏的金发,鼻尖上满是雀斑,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我们没让他说第三句话,直接将子弹打入他的眉心。我们必须这么做,不然他就会跑回军营暴露我们的位置。

我们将他埋在树下,昨天晚上才刚下过雨,泥土还湿着,血水融入后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做完这一切后我们就离开了,甚至没有回头看过一眼。Diana,我必须对你说实话,即使是现在,我依然不对此感到恐惧和后悔,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如果我心软,那死的就是我的朋友们了。然而我之所以又提起他是因为他让我发现我的敌人也和我有一样的恐惧。他们不是阿瑞斯用魔法造出来的,他们是人,也怕死,如果可以,也想祈求同情得到生路。

长久以来我们就是与这些活生生的人在厮杀。我们因为失去的战友而彼此憎恨,彼此丑化,将对方模糊成抽象的纸片人好让自己能更纯粹地去战斗。这就是这场战争的真相,至少是前线每一个拿着枪的人的真相。

这不是正义,这里没有正义可言。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相信你所相信的一切,Diana,你无法想象我有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阿瑞斯的阴谋,只要打败他,人们就会放下枪回到家重新开始生活。如果世界真的如此简单那该多好!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灰暗。我们杀人、被杀,直到对死亡感到冰冷麻木,可以扭过头去通过睡眠忘记一切。我曾见过半大的孩子颤抖着举起手枪,也见过他们在几个月,甚至几天后练出坚硬的眼神。

我曾潜入过德军在北非的兵工厂,他们花钱让当地的孩子来制作炸弹。这些小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中造出了会杀死正在世界上其他地方欢笑的和他们同龄的孩子。

我能做什么呢?我所能做的除了一次次潜入前线辗转于各个情报机构之外又还能做什么呢?

我愤怒过、绝望过,也想过退出,可是我知道做一些事仍然比什么都不做要强,哪怕我能带来的影响微不足道,也要继续努力。

宁可勇敢过头而鲁莽,不要勇敢不足而怯懦。①

所以我再次潜入德军的毒气工厂,偷到毒气博士的笔记本,然后遇见你。

Diana,我无法用言语述尽你给我带来的千万感受。你像是突然劈入海面的紫色闪电,踏着波浪的白色滚边,凭空出现在我的世界。你是我过去遇到的女人的全部结合,又不仅限于她们。你勇敢、强大、智慧又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是海水的晶莹,又是晴空的清澈。

你令我目不暇接又无法应防。天哪,Diana,在你之前我也曾遇到过无数优秀的女人,但没有一个像你这般令我如此感到心醉又卑微。

有时你像是落在小鹿额头的初雪,任何触碰都会玷污你的纯洁。但又有时却像凛若冰霜的女神,在战场上挥舞着金色的套索,令人胆寒。你既是烈日,又是明月,我不敢相信你真的存在于这个灰暗的世界之上。

是的,Diana,这个世界是灰色的,这里没有纯粹的黑白,更不存在单纯的对错。我真恨自己将你带离天堂岛让你见到了世界丑陋的一面,然而我又在暗中期待你的到来也许会令它发生一丝改变。

你与我不同,你拥有力量以及远胜于我的信念。你没有向黑暗低下过头颅,当你看到苦难时你没有移开眼睛,反而用包含善意与勇气的目光直视了它们。至此,我知道,你与我不同,你可以做到我做不到的事,你不会逃避,不会放弃,就像灿烂的明星,拥有我所祈求的坚定。

我曾说过,是你将我从海中拉了起来。但我不曾告诉你的是,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在坠落,我一直在深深的海底。我已经被见到过的黑暗与痛苦磨去了曾经的凌云壮志,我的确在坚持,却并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到何日。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会沉没在海中,成为别人口中那个为了任务牺牲的士兵,也许有人会我哭泣有人会为我的墓碑送上鲜花,可那不是我要的,我想要的是知道我这么做是否有意义?是否能帮到人?这真的是我选择去做的还是在麻木中完成的又一个任务。

Diana,你拯救了我,你将我从水中拉起,让我重新对这个世界燃起了热情。透过你的双眼,我看到的是不畏权贵坦然直言的诚实,是不顾生死勇往直前的勇气,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当平民被拯救被解放不用再躲藏在地板下搂着幼儿无助哭泣后的喜悦与如释重负。

你让我终于回忆起我加入军队的初衷,我不是为了保护世界,我是为了那些生存于世却无力在战争中保护自己的普通人。我的枪不是为了刺杀敌人而开,而是为了守护这些普通人而发动。

Diana,如果说这世上真有正义一词,那它所代表的一定是保护弱者。为他们而战,为他们发声。正义不是同盟或是协约,而应该是对弱者的维护,对不公的怒视,对残忍的抗拒。这一点,不管身处何种立场都不该被遗忘。

请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Diana,不要让世间纷争干扰了你的思绪,永远做那个为弱者发声的人。你有最宽容的胸怀与最柔软的善良,请让它们永远为人类而鸣响。

当大家因为彼此的利益而逐渐忘记正义是什么的时候请你站出来,像你为我展现的那般向所有人展现世上真正珍贵的东西究竟为何物。

是爱,是勇气,是善意。

我是一个普通人,我很容易受外界影响而迷失,但是在你身边我就不会失去方向。请把你的力量传播给更多人,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抗争并非没有意义,还有人在坚持,还有人不会放弃。

正视这个世界,Diana,也许它会令你失望令你痛苦,可是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能收获阳光。就好像我遇见了你,你今后也一定会遇见那个对的人。

上帝啊,我多么希望我能成为你的那个“他”。可我知道我只是一介凡人,我与你根本不会有可能。别嘲笑我的自卑,因为我是一个现实的人,我知道梦想与现实的区别。

如果可以,我也想将这份爱意深埋于心永不让它侵扰到你。但是我做不到,我为你疯狂,Diana,就像可悲的飞蛾明知结果仍止不住朝你飞来。

今夜,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因为你正躺在我的怀中安然沉睡。我愿用所有的记忆将这一刻铭记于心,如果明天太阳不再升起都没有关系,我只需记得此刻的你,我的天使。

我不能给你人们所称的爱情,但不知你能否接受这颗心对你的仰慕之情,连上天也不会拒绝。犹如飞蛾扑向星星,又如黑夜追求黎明。这种思慕之情,早已跳出了人间的苦境!②

也许我和你永远不可能过上普通情人的生活,永远不可能会有在早餐的香气中平静醒来的一刻,但至少我们拥有此刻。此刻,在这个最破败的地方,你与我相拥而眠,黑暗正在北方蛰伏,可我不管不顾,因为我的心中只有你,我明亮的星,我灿烂的玫瑰。

如果你爱我,请在今夜用力爱我。从遇见你那一刻起,我的心已永远属于你。不论未来如何,我们是否分离,请记得我永远爱你。

让退色的爱情断绝吧,只有你的情谊永世难诀;你心虽善感,却从不改变,你灵魂柔顺,却永不妥协。一切都失去,唯有你依然,你用忠实可靠的胸怀证明了这世界并不是荒原所在——甚至对我也不例外!③

当未来,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刻来到时,我不会慌乱,因为我会回想起你,回想起你眼中的光辉,如此我所能感到到的就只有幸福的宁静。

我爱你,我的天使。

为你送上一千次吻,

Steve。



①引自《堂吉诃德》,塞万提斯;

②引自《致》,雪莱;

③引自《给奥古丝塔的诗章》,拜伦。

【转载】布鲁斯韦恩真的有爱过二少杰森托德吗?如果有,程度上又如何?[下]

喵子RJTD-MZ:

作为一只高三狗的桶厨:



650话后就是年刊25,也是亲爹Judd Winick写的。大体把桶哥复活到2003年的《Hush》系列为止的时间线内的内容补完了一下,其中亲爹写的关于“Father”这个点特别有意思:至尊小超人打破次元墙壁,桶哥因此复活。医院里面呆了7个月,后来桶哥跑了出去流浪了5个月时间。但我印象里面,那一年,Bruce在Gotham呆的时间还挺长的。(说错了欢迎补充。)桶哥啊,你觉得他是你的父亲。但我不觉得哪一个称职的父亲会让自己的孩子带着那么重的伤在外一年时间。却丝毫不知情。衣服要靠偷,冷了只能睡街头,饿了吃法棍。
说道法棍,我知道很多迷妹们写同人文特别喜欢写法棍梗,来调戏桶哥。后来我看了一些资深迷妹的介绍(或者说二手科普吧),说桶哥复活以后啃法棍仅仅只是本能让他吃法棍而已。最开始我把这些二手科普内容贴了出来,后来仔细想想,真的是挺细思极恐的:法棍这种做工简单、保质期长、又很能有满腹感而且很便宜的食物一直都是没什么钱的人的最爱。按照1985年《无限地球危机》重启后的设定:亲生父亲被关在监狱,养母有毒瘾。桶哥必须要一个人撑起一个家,直到养母死掉。所以他们家真的只能吃法棍一类便宜的食物,所以迷妹们分析的“桶哥本能吃法棍”这种事说得过去,也符合桶哥的设定。真的是细思极恐。
接下来,“一年后”的新篇章,桶哥就跑到《Nightwing V2》(118-122话)里面客串去了。编剧Bruce Jones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把桶哥写成了一巨婴,而且还是触手系的。;我不知道怎么去谈论这五话组成的短篇系列,因为脑洞实在是太大了。
到了2007年,亲爹总算回来了。Judd Winick写了《Green Arrow V3》69-72话,系列名叫《Seeing Red》。这个四话的小短篇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Judd Winick把桶哥和Bruce的关系搞成了《史密斯夫妇》父子版——只有我懂你的一举一动(因为是你教我的/我教你的),我要跟你相爱相杀。在这个四话的小短篇中,Oliver已经做了星城的市长了,他热情的欢迎了为星城捐赠了一亿美元建设标志性建筑物“Berkley Gardens”的土豪Bruce。当然土豪也不是白掏钱的,他另有目的。于是还不起这人情债的Oliver只能跟着Burce在星城调查。调查什么呢?因为他的好儿子Jason Todd为了一批军火也来到星城,老爸过来调查他来了。说个题外话,因为这个故事可以看作2005年《Under the Hood》的后续,所以在这个短篇里面依旧可以看到一些JW写《Under the Hood》的影子,比如这里跟桶哥搭档的反派Brick问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头罩里面再戴个面具,他的回答也蛮简单:got to be a habit。代表Bruce敌人的Red hood底下是Bruce信赖的Robin的面具,看起来被Burce狠狠伤过心以后的桶哥很喜欢这样具有“Dramatic effect”的打扮。
再比如说这里Oliver问Bruce是不是跟他发生冲突时炸了一栋建筑,直接承接了《蝙蝠侠》主刊650话的结尾。很明显JW就是希望读者把这个故事跟《Under the Hood》联系到一起。至于最上方的独白框:“I Just want us to meet with some old friends。”嗯哼,老爸接到线报跑来星城,儿子估计老爸可能要过来,事先做好准备什么的,真的是因为是你教我的/是我教你的,所以只有我懂你的一举一动。JW在这里借Bruce之口道出了桶哥在《Under the Hood》结束后的情况:被Bruce伤心伤透了的桶哥通过控制毒品网络换取他维护“自己的正义”需要的军火。毒品是他的货币,但是他也毁了他的货。但他的做法在两个老江湖的眼里并不是出自于“Justice”,而是出自于“Marketing”。很明显,JW在这里并不是那么赞成桶哥的做法。继续承接《Under the Hood》,Oliver安慰Bruce,对桶哥以这种方式归来表示遗憾,Bruce没理Oliver这一茬,缓缓道出了真相:桶哥这么做,只是在生产另外一些Dirt罢了。那为什么Burce没有理会Oliver的安慰呢?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在JW笔下的Bruce依旧是那个现实主义者,所以看见桶哥变成这样,Oliver的安慰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他没理。但是既然他能在(《蝙蝠侠》主刊641话里)Alfred要拿走桶哥制服时谢绝了,对着桶哥的制服说出“It does not change anything at all”这种话,说他不心痛也不可能。所以这里左上角的留白其实也在传递这样一层信息:对于至爱之人的话,他说不出口,只能以沉默来回应。这也体现了他傲娇的一面,这几点JW在后面的连载中其实一直都延续了下去。这也是为什么同样是没有超能力的人类英雄,Oliver会在这里说出“Whatever you say”这种听上去特别一语双关的话的原因:你说他是制造垃圾,可你实际上也不是(仅仅)这样想的,不是吗?这就是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亲爹JW写桶哥故事的原因,在亲爹手里桶哥起码可以展现出他作为Detective的专业素养和匹配的智力,放到其他编剧手上不是脑残就是丧心病狂了。几挺机枪,一个炸弹轻松搞定两个老江湖,把三个人分开,给予三个人对自己最有利的场景。接下来的71话,基本上就是战斗场景了。Brick拖延Bruce,桶哥耍了Oliver,快手被绑。而在这里,我最感兴趣的其实是这个场景:t;什么样的人会在自己随身武器里面塞炸药呢?什么样的人会在自己随身武器里面塞炸药呢?其实仔细想想,桶哥被撬棍打残,被炸弹炸死。按理说,桶哥应该对炸药多多少少会有点心理阴影在里面,现在出现了把炸药塞到随身武器里面场景,只能可以说明——他无所谓。Oliver能碰到桶哥也是桶哥自己设的局,他肯定也是做足了准备(他知道Oliver智商没他高)。当然我也可以在这里说他出现了自毁倾向,完全不怕出现失误,再被炸死一次。

两个老江湖被后辈耍了肯定不会甘心了,立刻追了出去。而整个72话JW展开了两条线:Oliver和Bruce两个老江湖寻找快手得出桶哥为什么要设这个局的理由为一条。桶哥给快手在学校的体育馆“上课”,离间快手和Oliver感情为一条。先说第一条吧:注意原文:“As an allusion to himself,And thereby,to me。”嗯哼,当年小丑带走了我,你没能及时赶到拯救我。你今天妨碍我,我就把别人的助手带走,让你不能及时救她,真的是赤裸裸的嘲讽。亲爹这一写,悄悄地给桶哥设定了“睚眦必报”的性格特征。暴脾气话唠在蝙蝠车里大骂暗夜骑士你的人情债真特么不好还。(Oliver这个时候终于醒悟过来了,跟Burce这种腹黑做生意不好做吧。)暴脾气话唠在蝙蝠车里大骂暗夜骑士你的人情债真特么不好还。(Oliver这个时候终于醒悟过来了,跟Burce这种腹黑做生意不好做吧。)我觉得JW把这个四话小短篇搞成了《史密斯夫妇》父子版的理由就在这里:桶哥选择留下线索的方式也是Burce教他的,全世界我估计也就只有Burce或者Dick、Tim他们能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所以这里Bruce为什么说“Funny”呢,我猜这是只有他们这一群人才会懂得的“情趣”吧。这样桶哥带走快手,或者说他来星城设这个局的理由就已经很清楚了:你敢妨碍我,我就用你最熟悉的方式陪你“玩”。你看,Oliver这种比较迟钝的人都已经回过神来了,Bruce还在这里死鸭子嘴硬不承认。“我给你钱跟他进城仅仅只是巧合而已。”傲娇本性无疑。Oliver更加干脆的指出“Your Psychotic wild chlid”是被你这个“A walking psychosis”给毁掉的。这样一说我就乐了。我估计这也是JW眼里桶哥和Burce最为本质的形象——这俩都是神经病。“You were a hell of a“father”to him”也是直截了当的戳了Bruce一刀。暗夜骑士直接开始反击了:你说我不是一个好导师或者说父亲,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Roy吸毒流落街头。不过,他最后那句“No one has”有点让我很意外,Bruce居然承认了自己的不足。我想Oliver说的那些话还是触动了Bruce,毕竟对于桶哥而言,Burce做他的导师没什么问题,但做他的父亲确实是有很大的问题。再看桶哥和快手那边:Bruce既然是洞悉人心闻名,桶哥又是一个好苗子,怎么可能桶哥会不懂年轻的快手的心思。刚见面还不到一个小时,桶哥就已经明白快手跟现在的他不同,她不会下死手。所以他一开始的方针就是让快手改变她的攻击模式,当快手开始朝她脸射击的时候,桶哥很高兴,进入进阶阶段。先前不是说桶哥“睚眦必报”吗,这里又体现出来了。桶哥最开始不是被快手射的满场乱躲吗?快手箭一射没,就换桶哥射快手躲了。注意下面这一句:“Got real good with guns to piss off the old “Boss”。”枪支本身是杀伤性武器,Burce的爸妈又是被枪击身亡,Bruce痛恨枪支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桶哥对于自己是一个好枪手感到很满意,因为这可以让自己的“Old Boss”不高兴。同理,为什么他要给自己弄一个红头罩?因为小丑戴过啊。为什么要给自己的红头罩下面带一个Robin的面具?因为这有戏剧效果,自己的敌人是自己曾经最亲密的人。这些小细节加起来细嚼是很有意思的。桶哥这里称Bruce是“Old Boss”而不是别的什么(比如father),也是为快手表明立场:这个人是我的前老板,我己经脱离他单干了。我也看过一些资深迷妹的介绍,说八十年代连载时,桶哥称呼过Burce为“Bossman”,这一点我没考证,欢迎补充。进阶阶段,桶哥和快手近战肉搏起来,桶哥开始试图改变快手的思路,挑拨离间起来。在桶哥的循循善诱下,快手开始动气,直接动真格了。桶哥直接说你很像我以表示你跟我有很多共同点,潜台词也就是我绝对能理解你的想法,你也能理解我的。桶哥说出了快手的家庭背景,以表示自己很了解她。话说也是,桶哥本身是侦探,调查能力本来就不差,如果他要是来一个新地盘不去了解地头蛇们的背景,他也不会贸然的设局开工;而且要说服一个人,了解她的家庭背景什么的也比较好找出心理弱点,以便针对下药。最终阶段,直说自己的想法:那些娇生惯养的少爷们是不会明白我们这些街头出生的人的想法。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桶哥在这里看起来更像是倾诉:找一个跟自己境遇很像的人,可能会理解自己的人倾诉自己的想法,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我想这才是桶哥为什么要带走快手的真正理由吧。我想Burce应该不会明白的或者说在当时不会想到的,当然我也不否认桶哥带走快手也有想给Burce“报复”的信息这一点。故事最后桶哥放了快手,为什么?完全看你怎么解读这件故事。Oliver觉得这个由Batman调教而来的Batkid擅长心理战术,想给她灌输什么思想。我呢,最开始也觉得是打心理战以挑拨Oliver和快手这一对师徒或者“父女”的感情,借此来映射自己跟Bruce的关系,来报复Bruce。后来时间长了,我就慢慢觉得这跟姐夫写的《Teen Titan V3》第29话一样,到头来也是一个身份和情感认同的故事。桶哥想找一个跟自己很像的人,倾诉自己的境遇和无人可说的想法,求得一个身份认同(这个人跟我很像)和一个情感认同(这个人一定能理解我的想法)。这真的才是内心纤细而敏感的人才会有的想法。
接下来,2007年5月开始连载的DC大事件——《Countdown to Final Crisis》。Paul Dini主编剧,主刊共51期。桶哥、Duela Dent和Donna Troy接受了一名监视者的安排,组成了一只小队前往多元宇宙寻找前任原子侠——Ray Palmer。在此期间,桶哥遇见了各个宇宙的Batman,包括他心目中理想的那个为他复仇的Batman。简单的说是年度穿越大戏。但我却一点不想谈论它。一个不是亲爹写的,这也就意味着在别的编剧手里桶哥没有Burce一样的无敌光环,性格显的莽撞又没有一堆花式玩具在手,搞得武力值非常低,给我的感觉就是整个主刊任何一个人随随便便就可以把桶哥撂倒。作为Detective的智力和领导力展现的篇幅也是非常少。再一个就是这个系列结束后也给后面编剧写桶哥的时候定下的调子也更加往反派方向靠,从多元宇宙回到主世界的桶哥有了无论是他世界里的Batman还是那个他心目中所谓理想的为他复仇的Batman不过是虚幻的泡影的想法,使得他回归Batfamily基本成了不可能的事(这张图出自《Countdown to Final Crisis》主刊第1话,也是最后1话。刊号是倒着来的。)




再到了2009年的《披风争夺战》,Bruce同志被Darkseid一眼扫到蛮荒年代去了。四位Robin就齐聚一堂展开撕逼大战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出于剧情需要吧),编剧Tony Danlel笔下的桶哥立马变脑残,真成了这场《披风争夺战》主刊三话中唯一的反派。但他把JW之前埋下的一个坑——桶哥和Bruce俩人最大的误会给挑了出来。在此之前《Robin V4》183话,Tim把桶哥带回蝙蝠洞,让他看了一眼Bruce留给他的一段遗言。
本来这段遗言就让桶哥心里不太好受,这也算是让他变成重装Batman的原因之一。本来这段遗言就让桶哥心里不太好受,这也算是让他变成重装Batman的原因之一。
结果到了《披风争夺战》主刊第三话,Dick又当众播放出来,桶哥毫无意外的立马暴走。所有人包括桶哥自己都认为Bruce这里说的“You”是指的桶哥本人。桶哥担任罗宾本身就是错误。几个格子画出了桶哥的自卑;Dick的仁厚,但又不了解桶哥是什么原因让他的心受到严重的侵蚀。(Bruce没有给Dick讲过桶哥为什么被炸死,Tim和Damian这俩后来的更不知道了。这爹当的。)而说这句话的本人,貌似不是这样想的。虽然从2005年到2011年,几代编剧对于桶哥和Bruce之间关系的把握有所区别:虽然从2005年到2011年,几代编剧对于桶哥和Bruce之间关系的把握有所区别:
有的编剧偏向于桶哥后来的选择是Bruce造成的影响。(比如Tony Danlel,我要对你反复无常的毁灭之路负责)
有的编剧偏向于桶哥后来的选择是桶哥自主意志的决定。(比如Judd Winick,我虽然对你的选择感到痛心,但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但我始终认为这几位编剧一直把握住了从《A death of family》中延续下来的核心:
Burce遗憾的是他没有把桶哥教的更好,导致他的死,错失了继续陪伴他的机会,恨的是自己。
但他并不后悔教给桶哥维护正义的信念,给他一身技艺傍身,也不觉得桶哥不能做Robin。真的只是因为他寡言少语,面对至爱之人完全不会表达,他才会把“Your Death”简化成“You”。
闪点悖论重启前的桶哥故事线的最后一节出自2009年-2011年连载的《蝙蝠侠与罗宾 V1》。一个是Grant Morrison写的《红头罩的复仇》(连载于2009年),一个是Judd Winick写的《赤红街巷》。(连载于2011年)。
《红头罩的复仇》我一点都不想谈论。一个原因,莫光头光头手底下的桶哥格外有病。(什么时候桶哥会把自己的俩兄弟扒光了拿摄像头搞全城直播?再说了,红头发的梗是什么鬼?从形象上跟Dick他们做区隔,告诉大家桶哥其实不是正儿八经的合格Robin?)1986年6月正式重启以后,桶哥的设定就已经跟他的前任统一了,一样是黑发蓝眼。
我是有听过莫光头当时打算尽可能让他笔下的Dick和Damian的活力双雄组合多活一段时间,尽可能拖延Bruce回归,还想给Dick的Batman做一个有趣的反派的传言。如果是真的,我似乎明白了莫光头挖COLE重启前的红发设定的理由了,正统传人VS师门余孽,莫光头真是古龙看多了。再一个原因是随着故事线的发展,2009年《红头罩的复仇》到最后成了2011年的《赤红街巷》的铺垫和预热,引出桶哥的助手——血痕,这个短篇系列也为后面的故事发展造了一个气口。
顺带一提,2010年的大事件《布鲁斯韦恩归来》正好卡在《红头罩的复仇》和《赤红街巷》之间,《蝙蝠侠与罗宾 V1》也对应做了联动。时间线上,Bruce Wayne穿着他的局内人战甲到处试探他的Batfamily甚至是他的岳父,搞了一出《布鲁斯韦恩归途》。那个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没有桶哥。《赤红街巷》一出,读者们终于明白了,桶哥在《布鲁斯韦恩归来》期间已经被关到阿卡汉姆疯人院里去了,而且Bruce压根也没考虑过桶哥啊。难怪《布鲁斯韦恩归途》没他。
我倒是蛮想聊聊亲爹写的《赤红街巷》。
作为桶哥故事线的大结局,亲爹编剧就是不一样。(用的是JoJohot的译本,实在是太心水了。)Bruce和Dick对于曾经的桶哥有着无尽期待,希望他好,希望他能成长起来,变的优秀。Bruce和Dick对于曾经的桶哥有着无尽期待,希望他好,希望他能成长起来,变的优秀。
过去桶哥做Robin开心的跟什么鬼似的,一心只想回应俩人的期待,成为他们俩心目中优秀的人。
现在的Bruce对着桶哥却不知道讲些什么,独白里尽是冷静的思考。思考为什么桶哥要离开阿卡汉姆疯人院,有什么样的计划,思考他的身份曝光可能出现的麻烦。只有那么一瞬间,Bruce想起这个“儿子”,觉得这是“家庭问题”。外人审讯不会是桶哥想要的结果,桶哥也不会对着外人说实话,所以他来了。
在他的映衬下,被关在阿卡汉姆疯人院的桶哥话唠个不停的场景就有多可笑。Bruce一来,知道他“死”过一回后,桶哥立马心软下来,只想跟他叙叙旧,问他过得好不好。一如之前JW笔下的桶哥,多卑微啊。却被对面的男人当成某个计划的一部分,什么也听不进去。Bruce口口声声说为了安全,我还是抱着一丝幻想觉得是Bruce为了桶哥的安全。下一页,直接把我的幻想给戳破了。搞了半天,这里的安全是为了其他人的安全,根本就不是为了桶哥。不过也是,Bruce把桶哥教的那么好,送到关押普通人的黑门监狱里面怎么可能桶哥吃亏。Dick宅心仁厚,还站在桶哥的立场上考虑了一下。Damian当他是疯子。Bruce直接把桶哥当威胁。我光看这几个格子,哪有一点曾经是家人,Dick、Brcue、桶哥三个人好过的样子。
再一翻前面的连载,Bruce一家团圆,一起聚餐、吃爆米花、看电影的场景,我就越发想哭。(下面这张图出自Peter·J·Tomasi编剧的《蝙蝠侠与罗宾 V1》第20话)(这场景不是JW写的,某些迷妹觉得我在瞎黑,对我闹意见了!我没瞎黑啊,特此注明。)这是桶哥一辈子梦寐以求的日子。这里5个人享受幸福时光了,桶哥反倒跟小丑作伴去了。
我只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满满的恶意。Bruce遗言里说好的心灵的治愈呢?就是把他关在阿卡汉姆里面跟小丑作伴?开什么玩笑!亲爹编剧就是不一样,几张图,几句话戳刀就能把观众的心戳烂了。
桶哥孑然一身,除了Bruce、Alfred还有Dick以外,他也没有多少值得回忆的东西留在自己心里了。撇开Bruce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以及放弃所谓不杀原则的选择。桶哥对于无辜的人真的可以说是天使。Bruce对于桶哥也不能说是失败,还是给桶哥心里种下了光明,桶哥也不舍得丢弃掉Bruce教给自己的东西。这也是亲爹在纪录片《罗宾镇魂曲》里表达的那样,桶哥就是一个很烂的好人啊。
比如下面这一组来自2011年12月出刊的《Red Hood:The Lost Days》第5话的图,什么样丧心病狂的人会想着拆弹以解救大多数人呢?这个时候,我算是明白Bruce为什么对着桶哥说不出话了。因为他根本不敢面对桶哥啊,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这些事情,只能相顾无言(潜意识里抗拒)。
所以,我特别喜欢《赤红街巷》的结局——桶哥带着血痕俩人搭着直升飞机走天涯去了。中间桶哥拯救血痕的经过我就不拖图了。Dick和Damian最后被桶哥玩弄(或者说Play for fun)了一把,看的我特别想笑。话说回来,桶哥对于他满烦的人都会玩他们。比如《Red Hood:The Lost Days》里拦桶哥拆炸弹的英国警察,桶哥就拿一把没上膛的枪吓他。
至此,闪点悖论前桶哥故事线到此完结。
最后提一下2011年的闪点悖论。闪点悖论里,没有遇见Bruce的桶哥并没有如Bruce认为的那样变成街头打手。他成了一名神父救济世人。Bruce给了桶哥一个虚妄的希望,破灭以后让桶哥的生活变成一场浩劫。没有遇见Bruce的日子,桶哥的生命却充满了光明,多可笑。
当然了,闪点悖论重启,全部角色重新洗牌以后,很多设定都变化了。New52系我就没兴趣在这里废话了,反正汉化文本比较齐全,大家自己看漫画好了。
最后补充一些Judd Winick的访谈翻译节选好了。(这是2011年Judd Winick关于《赤红街巷》的一些相关访谈)Nrama:他最后和蝙蝠侠还有罗宾一起合作了?Winick:基本上就是他们三个人组队。蝙蝠侠,罗宾和红头罩会发现他们在站同一立场上。
Nrama:Well,他们都是为正义而战嘛。只不过杰森对正义的想法跟大多数人不一样。Winick:是啊,他确实追捕坏人。这是他和蝙蝠侠还有蝙蝠家族仍然拥有的一个共同点。他想要追捕坏家伙们。但他将他从家族的其他人中区分出来的是他将之付诸行动的方式。而且当然的他会越过底线。就像我们在原本的故事中看到的,他善于控制犯罪甚至成为其中的一部分。他没法杀了每个人,他也不想这么干。所以说,在伸张他自己的正义的同时,他确实相信犯罪是可以被控制的。蝙蝠侠说这会让你变成一个黑帮老大。杰森完全不那么觉得。他觉得这让他成为一个更高效的蝙蝠侠。
Nrama:他觉得蝙蝠侠没什么用,是吧?Winick:对的,杰森认为自己在做的事能让他成为一个更好的蝙蝠侠,一个现今世界真正需要的蝙蝠侠。但某种程度上这只是杰森在骗他自己。真相是,所有这些都建立在杰森破碎,受尽折磨,还生布鲁斯的气的基础上。这是一个对持续性的对布鲁斯的复仇。
Nrama:不过这个蝙蝠侠不是布鲁斯,这是迪克,杰森对他有什么感觉呢?Winick:杰森憎恨迪克格雷森。他是那个好儿子;他是那个成功范例;他是“爸爸”最爱的那个。对我来说,在杰森和迪克背后有一整套我没机会讲出来的哲理。我不觉得这会在这个故事里被展示出来,因为里面大概没有空间留给它了。但我不介意把它在这儿说出来:有一个一直在杰森脑子里萦绕的想法是他觉得如果迪克格雷森是那个即将死去的人,蝙蝠侠会拯救他的。甚至更糟糕的是,如果迪克格雷森被杀害了,杰森知道蝙蝠侠会为此杀了小丑。他在内心深处清楚地知道。对于杰森来说最黑暗的一点是他不觉得布鲁斯拒绝向小丑复仇是因为蝙蝠侠的道德观还有他不会破坏的原则。杰森觉得这是因为是他。他觉得如果迪克格雷森是被杀死的那个,蝙蝠侠绝对会杀了小丑。
(Comicvine电台里的一个访谈,当时《Batman and Robin V1》连载到24期。)SL:为什么你决定要在《迷失岁月》里写杰森和塔利亚的浪漫场景?JW:对于那些宅在家的人来说,在《红头罩:迷失岁月》的结尾杰森陶德和塔利亚睡了。我那么写是因为这真的非常让人不爽并且提醒了大家一个事实,他们都不是好人。很多人不喜欢这个场景,这是对的。你们本来就不应该喜欢。这本就应该是,“哦天哪,停下,你们在干嘛?”真心就是这样。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发泄愤炮(grudge sex)*。对塔利亚也是,她的理由是,布鲁斯最终无意间杀死了她父亲,她陷入狂怒,对布鲁斯的感情从爱到纯粹的憎恨但同时又爱着他。而杰森,他得到了一个‘跟差不多是唯一一个布鲁斯啪过或说真正关心的女人啪’的机会,“好吧,干吧。”
SL:他就,“好耶,因为我恨那家伙。”JW:对!“我恨那家伙!”而且我想杰森大概对塔利亚有感觉。她很性感,他也没什么恋爱关系——这对他们俩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这俩人是会杀人的,两个糟透了的,情感上一团糟的人。有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他会那么做而塔利亚只爱布鲁斯。她可能只爱布鲁斯,但她和其他人啪因为那只是啪。在座都是成年人。我觉得那些晃着拳头对这种事发火的人可能是我们的老一辈读者。我就是个老一辈的读者,但我承认人们没那么纯洁和成熟:大家都啪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这样结尾;他们搞砸了。
SL:为什么你给了杰森红头罩的身份?JW:可能是跟他和塔利亚啪一样的原因:因为那会惹毛布鲁斯。杰森对于这整件事的讽刺精神完全上道。红头罩曾经是很多很多人,包括小丑,并且曾经是一个反派身份,这正好行得通。这是一个幸运的意外。我要是跟你说我仔细考虑过,这很棒,这会持续一段时间的话那是我扯淡。这是那种你还在摸索的事情之一,这过程中你想,他应该作为红头罩回归,这肯定很酷!P.S:*Grudge sex:为了报复某人而与另一人啪啪啪。
桶哥,好好保重,一定要记得远离Bruce Wayne和那群穿紧身衣的混蛋们。




编辑于 2016-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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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写文去找的资料,原作者也是桶厨,让我再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写……






墨问非名:

#不义联盟# #后日谈# #绝望篇# #超蝠# #情人节#

受尽折磨,身心都在崩溃的边缘。

何况被真言套索勒着拷问,再也没法守口如瓶了。


“我始终爱着你。”

湖蓝的眼睛氤氲着水汽,磨损不堪的声带勉强发出可辨识的话语。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不义超冷冷看着老爷道。


□+A:

兽耳注意,狗狗哈尔(

是个gif,会动哦,一定要点开2333333

【超蝙】All or nothing,now or never(师生AU完结番外)

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布鲁斯发自内心地讨厌deadline这种东西。


第一百零三次地,克拉克把他的学生缠在他脖颈的手臂解开——对方立即发出了不满的咕哝声,作为妥协克拉克只好让他坐在自己膝头。
因为他隐约觉得如果继续拒绝下去情况会进一步恶化。


“说真的,布鲁斯,我不能因为这个就更改你交作业的时间。”
“可是你明知道我没听过课!”布鲁斯毫不心虚,“而且,这一节的presentation并不一定要我来做,天知道你为什么——”
“每个人都有他分配到的那一节,”克拉克制止了布鲁斯玩自己的领扣,“是你说你觉得狄金森的诗可以和波多莱尔的画作联系在一起……”
布鲁斯打断了他:“不!我是说毕肖普。”他正在翻克拉克放在桌上的一叠画,用铅笔随意地在背后写着什么。
“随你。可是,容我提醒你明天就该展示了。”克拉克无奈地笑笑,摘下了黑框眼镜,这让他的五官一下子变得深邃立体起来。
布鲁斯每每对那副眼镜充满了好奇和怀疑。他经常想那玩意儿大概自带魔法或者什么屏障,能够一下子屏蔽掉克拉克那独特的钴蓝色的眼神,使得他出众的外表泯然众人。
“In the blue summer evenings……*”他信手涂下。


蓝色,蓝色。


他大概知道他明天会在讲台上胡说些什么了。但是在这之前。
“Give me a kiss.”他转过头去,顷刻间因为拿定了主意而显得镇定又狡猾,和他严谨认真的老师讨价还价。


看看,克拉克又皱起眉头了,可是布鲁斯完全看不到责备的意思。


再过两秒钟他就会妥协。
布鲁斯默数了三下,然后得到了一个轻描淡写擦过嘴唇的吻,像一阵风。


蓝色的,浅蓝色的风。


他愉快地把那副画折起来塞在了胸前的口袋。



***




“花——盲者的词,
你的眼睛和我的眼睛……*
我觉得我,
像花一样张开,
在一个无人去的
树林里
每个伤口都是完美的
蜷缩在极细微的
几乎感觉不到之处开花*
花瓣向里伸展
蔚蓝的尖端折卷着
弯向更蓝的花蕊……*”


他把这些诗歌穿成了一首……
克拉克忍不住在心里喟叹,布鲁斯对美似乎有一种生来便具的操纵能力。


布鲁斯站在讲台上一页一页翻过他的PPT。即使台下有人在惊叹,他本人却是毫无感触的模样。他感受到的只有蔚蓝的风从身边吹过。
【But infinite love will mount in my soul……】


他焦躁了起来,转向风的尽头。


蔚蓝色的眼神。永远盛满惊奇和耐心,这样容易被打破、受到伤害的纯净,忧郁和快乐并存。
“请允许我成为你的夏季,”他忽地镇定下来,在念出第一句的时候,看着那份蓝色的加深他就知道,他听得懂。


“当夏季的光阴已然流逝。
请允许我成为你的音乐,
当夜莺与金莺收敛了歌喉。
请允许我为你绽放,我将穿越墓地,
四处传播我的花朵。”



【请把我采摘,我将为你绽放,直到永远。】
克拉克默念出最后一句,看到布鲁斯的微笑,他知道,他听得到。


END


——————————————


*让·蓝波的《Sensation》的第一句。
*保尔·策兰的《Flower》,废墟文学代表。
*罗伯特·克里利的《The Flower》,黑山派诗人。
*希尔达·杜利特尔《Evening》,意象派创始人之一。
*《请允许我成为你的夏季》,艾米丽狄金森。这位非常有名啦,诗歌以短小精炼意蕴丰富为特征。

入坑已久整理一下写过的东西

雨下整整整整整夜:

长篇


1.约炮不小心约到自己的同事怎么办:蝙蝠侠约炮约到了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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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做了关于同事的春梦:超人梦到了蝙蝠侠,这给他带来了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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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超人以为布鲁斯喜欢自己:来自小精灵的感谢,让克拉克误会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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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不是属于谁的星星:布鲁斯是一颗流星,总而言之,是星尘的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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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爱你不爱我:其实是短篇,布鲁斯对接受爱有一些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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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捡到总裁怎么办:克拉克救了中枪昏迷的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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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请遵守交通规则:交警克拉克拦下了穿红灯的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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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嗨我亲爱的蝙蝠侠:其实是短篇,蝙蝠侠收到一封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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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哥谭奇妙物语:未完,超人发现蝙蝠侠有时候晚上会变成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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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春之觉醒:音乐剧春醒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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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合法监护人:布鲁斯收养了失去养父母的克拉克,他不知道这个小孩是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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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不可定义:蝙蝠侠不小心成了超人的痴汉,后来他发现超人本来就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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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重置:超人发现自己很爱蝙蝠侠,但是蝙蝠侠却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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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短篇,但是因为写太多了,一一给链接肯定要累死,所以就偷懒放在了一起


雨下整夜的超蝙一发完:各种类型都有吧,应该


链接:http://www.lofter.com/tag/%E9%9B%A8%E4%B8%8B%E6%95%B4%E5%A4%9C%E7%9A%84%E8%B6%85%E8%9D%99%E7%9F%AD%E7%AF%87


还有一些各种CP混搭的段子,一起放了


段子:笑一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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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节富有教育意义的课程: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

Show Your Balls:

1、Love is a punch and yet not a punch




当Tim拿到那个马口铁小盒子的时候,他并没有马上打开它,反而他先伸手把马口铁盒子上粘着的小纸条撕下来。


“ Love is a touch and yet not a touch”


它这么写着。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更像是想出击又收回的拳头吧。”Tim以那种持续一个月每天三小时睡眠的累死鬼才有的精神状态,以及正处于咖啡因戒断反应阶段患者的口气说着。


事先说明,你不会想面对正处于这两者混合状态的Tim Drake的,无论你是不是正在做一些看起来挺非法的事情。




一方面,他会异常暴躁,大概是,连红罩头和现任罗宾都会形容为“暴躁”的那种暴躁。


比如说他会说出这种话:“你知道有多少回Damian那个恶魔崽子距离我能把他吊起来用鞭刑就只有一个‘-tt-’吗?看在老天的份上,Bruce,训练好你的再让他出门!当然,Bruce,哦亲爱的无所不能的‘我是蝙蝠侠’Bruce,我们早就该栽赃他是个无恶不赦的恋童癖。如果他再在股东大会的前一天来那套‘我去宇宙了三个月后再回来’的把戏,我发誓我能马上把证据交到Jim那里。只要我打一个电话,有一打的公诉部门人员排着队等着起诉他,Jason,只要一个电话。要不干脆把他绑起来交给Jim,或者把他送到社区的匿名家长互助协会去。 ”


他之后转过头来盯着Jason(Jason愿意承认他打了个全身冷战):“至于你——Jason,你不会想知道我目前已经收集了多少处能够在你的饮食中下毒的时间和机会。”Tim“嗤”地冷笑了一下:“或者我可以什么都不用做,直到你三十五岁还不到就把自己的血管里塞满胆固醇。我甚至都不用拔管子,只需要当哪天你中风抽搐,等到你全身僵硬后,再打911就行了——而·你·竟·还·要·笑·话·我·的·蔬·菜·汁!




另一方面,当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他又会变成世界上最坦率、同时也是最消极的蝙蝠。


“看看我为我爱的人做的牺牲。”Tim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喃喃道:“我知道,爱就是牺牲,你愿意咽下你的挫败、失落,甚至绝望,就像你咽下你的臼齿。那些都是必须的,总是有工作,总是有新的情况发生。现场变化万千,而你正好是跟一群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全身而退名单’里的混蛋共事。你所做的只有做更完备的准备,对一万零一千种可能做出预想以及应对措施。因为只要漏掉一个细节,你就可能失去那些个杀千刀的中的一个。”


“当乌鸦落在树杈上,丧钟被敲响时,你除了联系好殡葬师,熨好你的西装,捡起你破掉的心,按以前的痕迹重新粘起来,还能做什么?‘今天我们永远地失去了某某某,一个忠实的战友,一个热心的朋友,和一个重要的公民,我们将永远记得他/她’,然后呢,向某个传说中的全能存在祈祷:下一个躺下的是自己。因为你实在讨厌你变成最后被剩下来了的那个了。就像你以前热衷环游世界的父母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一样。”




而这时候,往往是需要Jason介入的时候了。


于是Tim闷哼一声,刚好被Jason接住,然后像抗一袋土豆一样抗起来扔到床上去。


没错,他指的就是“神经掐介入法”。


蝙蝠家专用,模仿需谨慎。






2、Love is a proposation and yet not a proposation




有没有人还记得那个马口铁盒子?不,那里面装的不是戒指,也不是易拉罐拉环,总之不是任何能充当戒指的东西。虽然说Jason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


那时候他跟Harper正在芝加哥找下一个落脚的地方 。突然街边一家珠宝店的门被“砰”地撞开了。一个头上套着60D丝袜的小伙子下巴上顶着猎枪枪管,看样子像一个文员、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拽着他的T恤领子,把他拖出店门。


“求求你,求求你!我只是想给我的女朋友找个结婚戒指啊!我也不想抢劫,但是我实在是没有足够的钱买钻戒!”


“那就长一双蛋出来赚钱啊,渣滓!现在银行还没有关门,你去办贷款还来得及。”金丝眼镜先生把枪口对着抢劫犯先生教训着,最后拿着拳头狠狠招呼了对方的内脏,转身回到了店里。


全程拿手机录像的Harper吹了个长长的口哨,说:“这真是刷新了我对婚姻的认识,杰鸟,即使我本人不信奉对偶制婚姻,但是你不得不佩服那些真心愿意踏入殿堂的人——虽说他可能还没种拿血汗钱买钻戒。”


接下来就是一长串关于婚姻制度的假设和传统研究的单方面观点罗列。虽然Jason把那些内容进行了屏蔽,但是整整一天他都赶不走“婚姻”这个词在 他脑海里闪出的光芒。


简直就像那天他不小心瞟到了迪基鸟的亮片收藏一样。光彩夺目到令人心烦意乱。


他是不是应该考虑跟Tim,他不知道,“安定”下来了呢?


这又不像是他们还没有安定下来。他总能期待着当他每每回到哥谭时,有个顶层公寓的门对他打开,有只小红鸟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帮他缝上伤口,赶走噩梦,听他抱怨,甚至提供情报和资金。倒不是他自己不能搞来这些,只是,当知道总有一个人帮你照顾着你的后方。这种感觉总是……很好的。


好到他想独占这份资源。




他听过茄子女孩是怎么形容他俩的:两个猪嫌狗不要的人,还总担心对方被抢走。


但是未来是那么的无常,世界上的人又那么多,有什么事情是板上钉钉的呢?


最好还是给他套个环,是吧?


但还是那句话,未来是那么无常,世上的人又那么多……干他们这行的,生死均在一线,为什么要把Tim拴在一个随时可能就掉下钢丝线的小丑身上呢?


这不是一个男孩遇见女孩的故事,只不过是Tim接过了他的披风,然后他们迟了几年才真正的遇见对方,是性是婚姻(的念头)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估计永远不会有的)一堆孩子。但你知道Jason怎么想吗?他觉得是想提出的求婚又怕自己会搞砸了他们俩的生活,是他想一直拥有醒来时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有他们自己的关于华夫饼的笑话,是他把咖啡豆放在最高的那格橱柜,等Tim恼火地把他揪到那儿,他再出其不意把对方举起来。


他想一直过这样的生活。但是不想因为要一直过这样的生活,而搞砸了这样的生活。




最终他们找到了一个地下仓库作暂时的落脚地。当晚,在把Harper电晕后,Jason捣鼓了个适合装在臼齿上的追踪芯片,装到盒子里。他一边准备着,一边想着塞林格(爱你是我唯一重要的事,德雷克先生),于是他随手写下了这么一张便利贴: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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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想产出就马上产出的手。


Mr.Peanutbutter,各位读者们,七夕快乐哟!

王不见王(白超灰蝙蝠一发完/正义领主动画世界半au)

宜尔哈:

简介:一山容不得二虎,强者驱逐弱者,自然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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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抱着一大堆文件,嘴里还叼着一片涂满黄油的烤吐司,那上面黄腻腻的物质摇晃着,似乎就要滴落到那堆还散发着墨香的打印纸上。




“该死。”他咒骂了一声,选择放弃午餐保护文件。丹尼尔只是不懂,怎么他一个受人崇拜的新人超级英雄,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呢?




一个月前他加入了正义联盟,被分到了暸望塔东区,他的妹妹艾琳和他同期,不过号码离得远了点,她就只能到西区去了。丹尼尔总听前辈说东西区之间有多么剑拔弩张,他们共用资料室和值班室,不过都在西区的管束范围。




他本来嘀咕着可能只是前辈们吓唬新人的惯例,却不想他只是去值班室给几个人送个口信,然后带点资料回来,中间都经过了好几道把守严密的关卡,输入密码,指纹录入,虹膜扫描,短短一段路他走了好几个小时,更别提那些守卫都板着张脸,差点让丹尼尔以为他身上携带了什么危险物质。




事实上,那只是几份下个月的财政清单而已。




“你终于去西区了?”




回来之后,他的搭档约瑟夫问他,丹尼尔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我就和你说吗,西区管得比我们这边严得多,下次你还是别去惹人家的眼了,让那些老成员去,他们好歹有些威望。”




丹尼尔说:“但我担心艾琳,她一个人在那边,我不能丢下她不管吧。”




约瑟夫沉默了一会,然后小心的说:“要不,你去问问顾问,求他把艾琳调过来?”




说起顾问,丹尼尔就忍不住注意那些文件落脚处的签名,“蝙蝠侠”这个单词安稳又沉寂的躺在那,他只有权限取阅带了东区标记的资料,大部分都有他们的顾问的签名。调用信息库的时候,他用了好几分钟才意识到“蝙蝠侠”就是他们那位尖耳朵灰披风的新上司。东区的技术人员比较多,丹尼尔自己都算半个科学家,他很少有机会亲眼见到那位传奇顾问,然后恭敬的喊一声蝙蝠侠。




他们这些年纪小点资料浅些的都称呼他为蝙蝠侠,但是老前辈有的时候会说漏嘴,直接叫他布鲁斯。




刚进来的那天,他和一群毛头小子一起被领着去见了东区的老大。暸望塔没有人有独立的办公室,大部分人都是在值班室碰头,晚上是东区的班,他走进去,谨慎的环视着周围的高科技产物,成员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只时不时的有捧着平面电脑的人从眼前飘过。




丹尼尔太紧张了,为他带路的原子侠不停的提醒他别靠得太后,他吞了口唾沫点点头,却没立刻行动起来,最后还是排在倒数第一站在了总控台前。




总控台上就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站在那。小伙子们面面相觑,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敢上前,还是原子侠说了句:“蝙蝠侠,这一批的新进的超级英雄到齐了。”那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了。




他的半张脸都藏在面罩下,露出的下颚方正而硬挺,嘴唇却很薄。他很高,很壮,气势非常压人。丹尼尔听说过他很多传言,有很大一部分他甚至不相信一个普通人类能做到,不过见到本人,他就信了几分,这人的确是能做大事的模样。




听老师说过,常年奔赴在战场上的人眼神都很冷,因为见多了死亡,如果不冷,那就会下不了狠心,最后一败涂地。




目光冷,他光盯着你,你就会觉得不舒服。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同时也让顾问注意到了他。蝙蝠侠朝他抬起下颚,“你过来。”他说。




丹尼尔战战兢兢的站出来,只见蝙蝠侠在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上停了一会,又很快的移开去了,“你挑的还是系统自动分配的?”蝙蝠侠开口,问的人是原子侠。




原子侠一顿,“今年全是系统分配的,那边的...”他指了指西区,“...态度不太好,硬是要带走几个用光能量的孩子,争执不下,最后还是折中各占一半。”




“谁授意的?”“还有谁有这个胆子,上一期进去的几个干的。”




蝙蝠侠默然,原子侠这时又继续开口:“蝙蝠侠,他们逼得越来越紧了。”说毕,他看了看对方的神色,见没有太多波动就缓下了声,“我听几个西区的朋友说,他们的顾问打算收回资料室的使用权——他们之前已经用各种理由不准我们调动已经完成最后裁决的案子了,现在这么一封,就是断了我们的一条消息途径了。”




他说的情真意切,但顾问却只是摇了摇头,低声回答他:“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完,他扫了下面的新人一眼,所有人的人吓得一晃。蝙蝠侠看了看他们,又把注意力抛给了丹尼尔。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很多。




丹尼尔觉得蝙蝠侠的眼神有些怪,他好像在努力的寻找着一件他身上没有的东西。




“你叫什么?”突然对方发问了。他一愣,“我?我吗?”丹尼尔犹豫了一会,把他的吊牌翻了出来,在分配好区域后每个人都会发一个吊牌,”丹尼尔,丹尼尔布朗。“




“丹尼尔。”蝙蝠侠把这个名字在齿间咀嚼了几次,又从台上拿起电脑调出他的资料查看,“你们可以回到房间里休息了。”他示意原子侠带他们离开,“过会我会把值班安排表发到你们的主机上,以后你们按里头的要求来暸望塔工作——丹尼尔是吧,过一会去第二研究室领所有人的身份卡。”




蝙蝠侠转身继续工作。丹尼尔看见他把平板上的几份电子邮件删除了。




“他长得挺像卡尔的。”




忽然约翰悄悄的走到他跟前,对他这么说。“只是眼睛像而已。”蝙蝠侠敷衍道,顺带打发走了他。控制台其实有椅子的,他就坐倒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阵呆。




说像...也不是像,无论是眼里那似曾相识的疏离感,还是那种过分淡然的颜色,他们差得很远,但是在一些地方又有些说不出来的相似。怀着这种想法,他暂时不打算让那个孩子上战场。




他懈怠了几分钟,很快就消去了脸上脆弱的神色,手放回控制台。今天还很长,他还要做很多事情。




东区从一开始就不如西区,全靠这位顾问一个人撑到现在,他不会为了一个有点像故人的男孩就停下他的工作,这不可能,他一直都不是靠这个活下去的。




丹尼尔稍晚的时候把文件带到了调控室,正好看到蝙蝠侠在指挥几个同届的伙伴去执行一个护送任务,他们装备齐全,一个个兴致勃勃的。他想起他现在都没正经地做过一回任务,总是呆在实验室里打杂或者做研究,不由的气闷。




他拿起一边桌上的平板电脑,意外地发现了几封西区的邮件,因为东西区对立历史悠久,两边的来往邮件基本上都要通过好几道检查才能发到收件人的手上。丹尼尔注意到每个落款都是“蝙蝠侠”,这是给他们顾问的邮件,但他怎么放在这都没看呢?




“顾问。”他谨慎的打断对方的工作,蝙蝠侠抬起头看着他,“这有几封你的邮件。”




“我没有时间看,不重要就随便写一段话回复好了。”




“是西区寄来的。”




蝙蝠侠的手顿了顿,然后很快就恢复如常,“删了吧,不用管它。”




“是。”




气氛又陷入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丹尼尔记得顾问的习惯,出去倒了咖啡放在了他的身边。长期伏低身体写字并不舒服,蝙蝠侠直起身,手在颈椎处推了几下,他毕竟不年轻了,最近总觉得全身关节疼得厉害,那些陈年旧伤,早就刻入了他的骨髓里,时不时的跳出来提醒他一下。他正按摩着自己的肘关节呢,突然瞥见那个男孩眼睛飘乎不定,似乎是有心事。




他放下手肘,问他:“你有事和我说?”丹尼尔脸红了一下,“我…”他吞吞吐吐的,“我想拜托您把我的妹妹从西区调过来…”




蝙蝠侠没什么反应,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发现这咖啡苦得过分,明显不是他的口味。咖啡不仅仅是煮出来的,里头还得加点东西,少了那点东西,怎么喝也不对劲。他的口味一向奇怪,这个世界上能弄清他口味的人甚至不包括阿尔弗雷迪,要什么样的咖啡豆,什么样的烹煮方法,加奶油还是肉桂粉,这都是一门学问,他对此要求极高。




克拉克说他:有杯喝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真是麻烦得要命。骂完他就拿起咖啡壶给他倒了一杯最朴素的黑咖啡,然后往里面倒很多炼乳和糖,原意是恶心他,没想到却开发出了他最爱的咖啡配方。




后来他每天都会煮给他喝,条件不允许他就拿个小袋子装着咖啡粉和材料,到了地方再用热视线加热。甜到发苦的特制咖啡,他喝了很多年,不曾断过,不曾够过,即使隔得很远他都能闻到那股甜香。




直到那天他们彻底决裂,他就再也没喝过那杯咖啡了。




蝙蝠侠的心思乱糟糟的,好半天没说话;丹尼尔见他的上司没理他,开始紧张起来,以为他僭越了,毕竟东西区的人员派分是老规矩,算起来都有好多年了,如此莽撞的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实在不是一个新人该做的,“顾问…那个…”他企图为自己辩解几句。“我只是担心我的妹妹,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知道了。”那沉默了许久的顾问点点头,“我会派几个人去和他们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妹妹换过来…她叫什么?”蝙蝠侠抽出一支电子笔在电脑上敲击了两下,“艾琳布朗。”他马上回答道。




对方签了一个名,“知道了。”他放下笔,继续揉着自己的手肘,好像刚刚那个小插曲未曾发生。丹尼尔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位阴沉沉的顾问这么好说话。




“哦...哦好的。”




蝙蝠侠见他还是没放松下来,也不责怪,“明天有个潜入的任务,你早晨六点钟到,我们在传送室集合。”




“…遵命!”丹尼尔听到顾问终于要带他去做任务,兴奋得不行,我回去就和约瑟夫好好炫耀一番,谁说我只能打杂了,他想,脸上也带起几分兴高采烈的神色来,再加上艾琳也要和他共事了,他就更难藏匿他的开心了。




蝙蝠侠瞧着他闪亮的眼和微微上翘的嘴角,也忍不住笑了笑,“莽撞鬼。”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句话就从他的唇边冒了出来。




他记得卡尔喜欢那样笑。那个家伙从来不知道含蓄怎么写的,自己笑着,还得带着其他人一起笑。他好像一直都能笑起来,愿意用乐观的态度面对一切困难;有一次,氪石子弹离他心脏只有几公分了,蝙蝠侠都没有把握能让他活下来,他原本脸色惨白的躺在那,陷入半休克状态中;听到动静,卡尔突然睁开了眼,朝他勉强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没关系,你放心动手。”




蝙蝠侠在心里叹了口气,小男孩已经冷静下来,怯生生的样子让他有些忍俊不禁。无数的信息一再告诉他,丹尼尔只是个普通男孩,从身世到性格,都是最普通的那种——而他和克拉克只是长得像而已。




也不过是长得像而已。






————————————————






蝙蝠侠说是说会派人去交涉艾琳的归属问题,不代表他就能在其中担当一个甩手掌柜了。




西区的管事本来不乐意干这种临时换人的事情,但一看到申请书是蝙蝠侠签署的就马上接了。开玩笑,虽然西区和东区是敌对关系,但好歹蝙蝠侠的人脉和余威还在,更何况听说西区的几个头头还和这位交往匪浅,谁愿意冒着风险得罪他啊。




丹尼尔夹着那张审核书,小心翼翼的往西区的总控台走。他有通行证,比上次名正言顺了很多,所以守卫也没拦着他查这查那,但松懈的管理没能让丹尼尔如释重负,他只觉得压力更大了。




因为他得去和西区的主席见一面,让他签下那份同意书,艾琳才能正式列入东区的队伍。




临走前蝙蝠侠留了他几分钟,嘱咐了些注意事项。这些事说得细,丹尼尔又有些心绪不宁,都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一半。顾问看出了他的走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会看着你的,你不用担心。”




他马上就觉得顾问很奇怪了。西区是别人的管束范围,东区的顾问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知道对方的情况吧,当东区的技术人员是摆设啊。但是他没胆子说,蝙蝠侠正盯着他呢。




丹尼尔又想起件事:前几天他从一个前辈手上拿到审核书的时候,没耐住疑惑,问道,“为什么顾问从不亲自去接洽任何和西区有关系的事情?”要知道,东区的新人很多,大部分还和西区的没什么交情,碰到得和西区合作的事情就难上加难。像这类事情是一直是归原子侠负责的,倒也不是说不好,但...他们的顾问不是更好吗?




那位前辈没直接回答他,只是反问道:“你见过顾问去过西区吗?”




他努力回忆,好像真的没有。




前辈把文件塞进他的怀里,微笑着说:“你还得多观察观察。”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在他想自己的事的时候,蝙蝠侠“啪”的一下在通行证上别了两个洞,好挂在脖子上,那声音把丹尼尔吓醒了。




“你走神多久了?”他把通行证丢给男孩,另一只手拿起他看了一半的文件来,“如果你现在就动身,布朗小姐明天就能调到东区工作,明天轮到你俩值班。”




他们的值班早就定了时间,他最近一班还是在三天后,顾问这么说就意味着他把他的值班提前了,正好和他的妹妹一起,这可是额外帮忙了。丹尼尔一喜,连忙道谢,“谢谢顾问,我马上就去。”




顾问点了点头,接着他就走到落地窗边站定,再也没说话了。




他穿过了好几道门,快要到西区总控台的时候,一个很漂亮的短发女人伸手抽走了文件,她仔细地看了看,瞧见最后一页皱起了眉头,好像要说什么,不过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任由他推门进去了。丹尼尔暗地里猜测这大概是他们顾问得罪过的人之一。




总控台很安静,里头空荡荡的只有两三个人在工作,他们都围着一个男人:一个穿着白色制服上面点缀红色s标志的男人。说起来,那种天差地远的配色理应看上去很奇怪,但在那人身上却没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卡尔。”丹尼尔听见有人喊道,“东区的人来了。”




男人闻声转过头。他第一次见到了正义联盟那位传奇主席的正脸。




冷,这是丹尼尔的第一印象,但当他定睛仔细看去,却又发现那清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就站在那,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仿佛是独立为一体,那么突兀,完全不能和周围融合。假如说冷是第一印象——还不如说是傲,那种格格不入的高傲导致了他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拿过来。”




丹尼尔花了半秒钟理解正义领主说的拿过来是拿过去什么东西,后来他意识到是指他夹着的审核书的时候,马上小跑几步到了跟前;他本想直接交到对方手上,但人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呢,他又怂了,只好折中把文件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推到对方那儿。




卡尔没管这种小把戏。他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条目都是老几套,不用仔细看,于是他随便扫了几眼就翻到了第二页,第二页有个落款,一低头刚好能看到。




——接着他看到领主的神情就变了变,像有人拿着沉重的冰凿在冰冻的湖面上敲开了一道裂纹。但即使这样,那些一闪即逝的情绪也和脆弱不沾边,更多的是丹尼尔看不懂的东西。每个人都有他们代表不同心境时的表情,那是纤维一样细致的感情,渗入他们每个毛孔,没人,没有人能遮掩它们。




然而他就只是在看,不解的成分压过其他,像看待一只突然飞到他面前的小鸟似的看着,他并不关心,丹尼尔突然的意识到,同时由脚底升起了一阵寒意,几乎要冻得他动弹不得。领主签完字就把审核书放回了原位。




“这是最后一次。”




“啊?”




领主稍稍加重了压着纸张的力度,“这是最后一次。”他轻声重复,顺势松开了手,完整的、签好名的审核书躺在丹尼尔的手心,那种压迫感随机也远去了。




领主一个人踱到了窗户边,好像在观察着远处的一颗星星——丹尼尔知道东西区的总控制室的玻璃是特制的,里面的人能看见外面的东西,外面的却看不见里头的,为了防止透视,大部分还添入了铅。




当然,他不是对这种工艺好奇。他抱着文件慢吞吞的往回走,他正被一件事困扰着,不仅仅是窗户的问题,和暸望塔的设计也有关系。




暸望塔的表面有一条凹进去的通道,方便大型运载船只进入,两边各设一总控室,用来监控船只的情况。




——这就意味着两间总控室其实是面对面平行的,只是中间隔了一条通道和两片玻璃而已。




“所以,他们到底在看什么。”丹尼尔嘟囔,隐隐的察觉到他触碰了一些他不能理解的东西。






——————————————————






通讯仪响起来的时候,布鲁斯正带着丹尼尔和几个老成员踏上了科瓦德星的土地。是他注意到那嗡嗡作响的仪器,在蝙蝠侠紧攥的右手中。他一手拿着地图,另一只手就拿着这只他不会接的通讯仪,一闪一闪的,晃眼得很。




他凑过去问道:“顾问,你怎么不接啊?”




布鲁斯顿了顿,他也低头看着那只闪着光的通讯设备,按了一个按钮,声音不再响起来了。但他没有挂断,而是把它丢给了丹尼尔。




“认真部署计划,不准走神。”顾问要他到前面来,然后展开了电子图纸,“我刚刚讲的内容你给我重复一遍,丹尼尔。”




“呃...”丹尼尔听了吗?他当然听了,不过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里头又引入了一些术语,很多内容他都半懂不懂的,“我记得——我们是要去消除塞尼斯托的余党...我和...”




“瑞德。”




“对,我和瑞德一组行动,我们的任务是潜入...潜入...”




“余党的基地。”




“没错,就是这样!接着我们就藏在那,等待支援信号,嗯,来自于...第三还是第四分队的信号。”




蝙蝠侠叹了口气,“算了,你不用说了。”他抬起头环视了一阵大家,“我希望你们不理解的就马上说出来,不要觉得丢脸,因为你们不仅自己要活下来,还得保护你们队友的生命。知道了吗?”他突然扬高了音调。




所有人背脊一悚:“知道了!”




艾琳扯了扯丹尼尔的衣袖。“丹尼尔。”她小声说,“我们的顾问一直都这么...一本正经吗?”




丹尼尔尴尬的笑了笑,“他何止是一本正经。”一边说一边迅速的偷瞥着他们交谈的对象在做什么,“他简直是...”




毫无情趣,一个怪人。




丹尼尔算是这批新人里最得顾问青眼的。比他大一点的前辈们,都百思不得其解这个牛高马大,性子憨直不讨喜的小伙子是怎么让蝙蝠侠破格把他调到手边亲自教导的。但每当丹尼尔听到这种评论,他只是暗地里撇撇嘴:蝙蝠侠不是那种喜欢压着人干活的上司,他的休息时间很多。丹尼尔想着,即使是工作狂肯定也有自己喜欢的放松方式吧,于是他试着拉这个看上去很严肃,但其实很宽容的顾问一起参与他们的游戏之中,结果人家真是不为所动,无论输还是赢,一直都面无表情着,几次下来他都被影响了,对他曾经热衷的电子游戏逐渐的失去了兴趣。




和他几个同期的伙伴聚会,丹尼尔把电视开到最大就开始吐苦水。蝙蝠侠在他身边的人那名声还行,远点就陌生了。他从顾问的无趣抱怨到他的妹妹最近总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干什么,又叹电影里的那种众人崇拜的超级英雄根本就是虚假营销,事实上他在暸望塔连个显摆的机会都没有,成天就是灰头土脸的在几个星球间跑来跑去,他把可乐罐子一砸,嘀嘀咕咕的聊起队伍里的见闻,男孩子们聚在一起也是喜欢聊聊八卦的,谁暗恋谁,谁大半夜说梦话把同房的人都吓醒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开腔就说个没完。




“...总之,顾问连个花边新闻都没有,实在是太稀奇了。”最后他总结回了蝙蝠侠身上。身边的朋友发出了一阵赞同的笑声,“这倒是一样了,西区的那位也是干干净净,一点事都没沾上。”接着朋友左顾右盼了一会,这才悄声的伏在他的耳边告诉他,“不过啊,幸好我们分到了东区,听说西区那边管得可严呢,那群新手都特别怕他们的主席——”




另一个朋友插嘴道:“我一直不懂,这两个独立的区,怎么一边的上司叫主席,另一边的叫顾问呢?”




“因为他们以前是一起干的,后面出了点事,里头就分成了两派,联盟的顾问和主席各自带了自己的人划了地方,从此两边互不干涉!”




丹尼尔忍不住说:“那边的主席,还和我一样都是大都会来的,我没当个无政府无组织的超能力者,多少有那些描述他英雄行径的书籍的作用;但按你们的说法,我还得庆幸我没被分到西区。”




那位朋友用叉过炸鸡的一次性叉子戳着外卖盒,“这过去的烂摊子谁说得清,诶,还是别提这个了,丹尼尔,我怎么最近听说艾琳...”




在丹尼尔想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第三分队丢出了信号弹,他们和一群黄灯打成了一团,各种配色的制服搅合在一起让人头晕得要命,而且蝙蝠侠还在耳机那头咆哮着,不停地要他们注意战术。




“瑞德,你带着艾琳从右翼进攻,重点打击那个能变换身形的男人。”




“约瑟夫,他的能力和你相克。撤退!马上撤退!”




丹尼尔和一个家伙打得如火如荼,他的超能力是将生物能转换成其他各种形式的能量。虽然他体力处于上风,但人家明显比他有战斗经验,一直拉远距离打他,他靠近对方就后退,怎么都打不着,他气得要命。这时蝙蝠侠喊了他的名字,“丹尼尔,你先停下。”他说,并且给出了建议,“我研究过你的能力,它是可以自由移动的一股能量,你不一定要让它充满你全身以提高攻击力和防御力,你可以把力量分散,牺牲攻击力换取攻击距离。”




这个方法听上去不赖。丹尼尔看了一眼敌人的方向,估摸了他所要调整的角度。接着他合上眼睛屏气凝神,将能量全部汇聚,慢慢的灌入他的右手中。当那儿发热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狠狠的甩动着胳膊,朝着那人用劲的打出了这一拳。




能量从他的手上挣脱,成为了一团闪亮的、快速移动的光团,它卷着碎土和残叶,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没入了对方腹部。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了声沉闷的叫喊,就仿佛断翅的蝴蝶般,从空中坠落,抖了两下后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这是赢了?丹尼尔僵立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他的第一次胜利...天啊,这是他第一次打败敌人!




“艾琳!我赢了!你看到没有!”他蹦跳的、欢呼着扑向他的妹妹,艾琳被敌人纠缠正烦得不行,懒得搭理他,“你烦死了!快来帮忙!”她尖叫道。丹尼尔的笑容仍然灿烂着,没有一分减淡。




手在腰带里摸空了,布鲁斯没能立刻把蝙蝠镖攥在手上。那一刻他就有些走神。那时他们在追踪卢瑟和他的合作伙伴们,他的邪恶军团的阵容已经相当强大了,正义联盟对上这些人多少有些吃力。明天就要和他们决战,蝙蝠侠又在提醒超人注意对方的阴谋,第一不要莽撞,第二小心别被精神控制了。




但克拉克却说,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的。话说,你不是说要给我带阿尔弗雷迪的点心吗?盒子呢?态度极其敷衍,且有转移话题的嫌疑。




布鲁斯当然不会纵容这种行为,他抚开对方亲昵的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是吗?嘲讽的开口,上次是谁被金属人打得反抗不得?还是我大老远的从哥谭跑过来救他的?




克拉克脸红了红,然后捂着脸装作不知道,快闭嘴,我答应你就是了。




如果不亲眼看到,你恐怕无法理解那般作态的超人有多么的引人侧目,甚至,还挺可爱的。蝙蝠侠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掩饰他刚刚的沉默,你知道就好,撂下这句话他就要走。




等一下?




干嘛?




我想说,我其实不用太小心的,我是说精神控制方面,他眨眨眼,露出一个耀如朝日的微笑,因为你从来不会让我做出任何会令我事后后悔的错事,你会帮助我,阻止我。而我会一直相信你。




那语气中的信任很长一段时间构成了布鲁斯对克拉克最深刻的印象。他总是想,无论他做到哪个地步,联盟里几乎每个人都在持续不断的质疑他,至少他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在他身边,无条件的相信他。那时蝙蝠侠将不再去要求更多,他唯独会想着,他愿意交出同等的感情,去承担这份信任。




他的确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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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和他不一样,是没经受过几分黑暗侵染的。他在古板守旧的小镇上长大,养父养母对他耐心又富有包容心,把他保护得牢牢的,哪怕等他正式披上那套代表希望的制服,他的工作范围也是局限于阳光明媚的大都会。他平生遭遇过的最大的烦恼只有两个:追不到女神路易斯,勉强再加一个卢瑟的光头太碍眼。




这就是为什么他的笑容经常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还不要钱似的丢给好人和坏人们。




他们作为蝙蝠侠和超人的第一次交锋其实不在游艇上。而是超人追着几个乱窜的机器人不请自来的闯入了夜晚的哥谭,红蓝配色太刺眼,两伙人又不遮掩动静;并且蝙蝠侠本来就不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着他们打完的性格,开玩笑,你见过那只老虎会主动挪窝给另一个侵略者?




于是他一个爆炸蝙蝠镖就丢过去了,正好以超人的脑袋为第一落地点,然后弹起来炸了那个他面前的机器人。




“嘿!”没想到他近乎挑衅的行为被那人视若无物,他惊喜的把那些炸到他身上的残骸一推,直接就飞到了他的面前,倒把布鲁斯吓了一跳,“黑乎乎的伙计,多谢你的帮忙了。”




蝙蝠侠第一次被堵得没话说,硬邦邦的丢下一句不用谢是不是太傻了?但是如果现在开战,他肯定打不过这个有钢铁脑袋的。他拿不定主意了,就用着那双藏在护目镜下的眼死命的瞪着对方,打算让那个全身都泛着阳光的男人被他的黑暗气息吓跑。




“你是这个城市的守护者吗?”好的,方案失败,他居然还飘过来,在他的滴水兽上抢了一席之地,拿捏着布鲁斯特别讨厌的亲热口气问他。“...是。”所以说他为什么会回答啊!




超人低头看着脚下那黑漆漆的城市,他不会冷,可还是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挺不容易吧,看护这儿。”他说,把红披风扯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布鲁斯没说话,他还为着刚刚脱口而出的回答而生气呢。“阴沉沉的。”披风包在身上,他整个人都好像小了一号,“...让人不太舒服。”他小声的抱怨道。




他听到了这句话,那时的蝙蝠侠出道时间还不长,突然的发怒是可以容忍的,“长翅膀的家伙。”他压低声音嘶嘶的警告道,拳头捏得嗑巴嗑巴响,一个童子军千里迢迢从大都会跑过来,仅仅是为了挑战他的忍耐极限的吗?“哥谭不是你的大都会,永远,永远都不准用那糊涂的大都会人的思想来揣测我的城市!”




超人大概也意识到他说错了话,马上试着弥补,“抱歉,我不是在贬低你的城市。”他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布鲁斯怀疑他急得都要出汗了,“我只是觉得你的城市非常危险,而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发觉对方的眼神还是不对,“不不不,我是说,为了保护你的城市,你一定付出了你所拥有的一切...”他小心翼翼的端详着他的处境,考虑怎么样在不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的前提上结束这个话题。最终他鼓起勇气说道:“...你辛苦了。”




蝙蝠侠那坚毅的唇线一顿,突然扭出些他自己都陌生的感情来。从他第一次穿着简陋的盔甲巡视哥谭以来,无论他拯救了多少的不幸,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他没在乎过别人怎么看他,因此他下定决心用恐惧统治整个城市,这是唯一的解药,也是他唯一的选择。如今罪犯惧怕着他,被害者躲避着他,孤身一人行走在舆论的风浪中多年,他也不曾为之后悔。




而现在,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告诉他,“你辛苦了。”不管是随口一提还是真心诚意的,这都深深的震动了他那颗自以为早已冻结的心。




这就是为什么当他们再次相遇,他选择握住了那只伸出来的手,接着选择了一段不稳定的、充满不确定因素的未来。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东区的总控室,灰蝙蝠放下那厚厚的陈述报告,疲劳地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从科瓦德星回来后,他就一直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地派人四处搜集证据,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我们所有的情报都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清扫工作。收缴黄灯戒,关押塞尼斯托的余党,就像我们一直被要求做的那样。”




“西区下的书面命令?”




“是的。”




“那就奇怪了,他们从不下书面命令,只是一直都是口头交代。”




“呃。”原子侠一愣,随即说道,“或许是因为这是最后的老窝,那边终于觉得该用比较正式的方法对待了。”




布鲁斯的眉头因触到其中一个词汇而挑了挑,他转头看向雷,“终于?”他咀嚼着这个词的深意,“你也觉得不太对劲?”




雷没有直接的回答他,他换了种说法:“我不相信他们。”他轻声说,“领主一直不管东西区的明争暗斗。你知道其他几个有实权早就看我们不爽很久了,就算是那几个没有指责你放走另一个世界的正义联盟的人,他们的心思也同样的很重——如今,行事必须十二分的小心。”




顾问点点头,“我同意,并且首先我认为我们得摸清他们的计划。”他再次拿起了报告,沉吟了一会,“...丹尼尔抓到的俘虏在哪?我特别提醒他带回暸望塔的?人呢?”




原子侠疑惑的问他:“哪个?”




“科瓦德星那个。”他发现雷德神情变了变,心中已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发生了什么?”




雷面色惨白的摇摇头,“他被西区的人带走了,说——”




“说什么?”




“——说领主要亲自审问俘虏。”




布鲁斯慢慢的坐回凳子里,半张脸陷入阴影中,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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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之后就是圣诞节。




今年丹尼尔肯定不会回家过年了,他的父母抛下他和艾琳去瑞士度假了。他很是为此郁闷了几天,在平安夜之前他勉强振奋,拖着几个朋友张罗着采购在暸望塔过节的食物和装饰品。食物和红酒是最重要的,艾琳有一手好厨艺,他们肯定不会饿着,于是光食物就装了半拖车。他们又到生活区买了小型圣诞树和装饰品。




“糟糕。”快要结账的时候他想起他少买了槲寄生,不顾他们“哎呀少了一件就算了吧”的哀号,执意返回生活用品处挑了个能挂在圣诞树上的。圣诞节对丹尼尔来说,就是布丁、派对还有槲寄生,少了一个怎么行!这个节都不算完整的。




但很快他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从此以后改过自新,见一个槲寄生烧一个。




一开始还没出什么问题。他们得了顾问的默许,把休息室装扮得花花绿绿的。五颜六色的小灯还有丝带被挂在了门框上;他们把圣诞树支起来,惊喜的发现刚刚好放在瑞德变出的壁炉那。之后女孩们抢着装扮圣诞树,艾琳钻进厨房准备大餐。而丹尼尔挂好了槲寄生,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着,唔,现在就差一颗星星了。




最顶端的五角星是要交由一个重要的人来放的。在家里,这工作都是父亲和母亲的特权,他成年那年拥有了一次那样的权利,艾琳也是。所以丹尼尔决定把顾问从总控室拖出来,毋庸置疑,他才是整个东区最有资格放这颗五角星的。




看起来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这一届的新人和蝙蝠侠相处得还不错,自然不会认为他严厉且不好亲近,纷纷钻进总控室,软磨硬泡的要他们的上司和他们一起过节。




蝙蝠侠最后还是答应了,不过拒绝和他们一起胡闹,也不碰任何酒精饮料。孩子们的要求虽然没有完全承诺,至少也有了一半,他们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热腾腾的食物端一上来,几个还在玩着纸牌的小伙子马上冲过去抢了个一干二净。“给我留点。”丹尼尔推那几个家伙,嚷嚷,“我妹妹做的!你们这几个混蛋居然全都抢光了?”




大家起哄:“你享受了这么多年妹妹的厨艺,少享受一天又怎么了,小气!”




丹尼尔马上就吹胡子瞪眼的要和他们打架。艾琳赶紧上去安抚他,“厨房还多的是,丹尼尔,别和他们一般见识,这群家伙故意逗你呢!”又是一阵打闹不提。




布鲁斯眯着眼在一旁观察着,忽然觉得这个相处方式有点眼熟:那是什么时候来着?他,戴安娜,约翰,巴里,荣恩,沙耶拉还有克拉克,围在火炉前仿佛多嘴的麻雀似的聊天。他不愿意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但是耐不住克拉克的请求,便提了和今天一模一样的要求,来了就坐在这,坐在火炉边,听着他们聊着家乡的各种节日传统,并且时不时的插上几句。




荣恩说,他们会和最亲密的人一起度过每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沙耶拉说了句我们也是,然后和约翰对视一笑。戴安娜翻了个白眼,让他们马上去开个房间,少在这伤害其他人的视力了,而巴里表示了同意。




其实地球也是这样,布鲁斯无法阻止自己的思想跑偏,和最亲密的人一起过节,所以,这么推论的话,蝙蝠侠最亲近的人就在这几个人里面...他这样异想天开的想着,突然一直放在扶手上的右手被一个稍暖的体温包住了,布鲁斯惊讶的抬头,发现克拉克正朝他微笑着。




丹尼尔想着,要是不能喝蛋奶酒,那喝杯热可可的也是可以的。所以他跑到厨房泡了几杯热热的饮料。找托盘花了他好久,最后他在砧板下找到了它,这个藏匿地点太隐蔽了。




“伙计们,我准备了热可可,你——!”




托盘应声而倒,热可可摔了一地。丹尼尔瞪着那槲寄生下接吻的两人,脑袋都要气炸了!




约瑟夫!你居然!敢!亲我的!妹妹!




他马上冲过去扯开两人,赢得围观群众不满的咂嘴。“你最好和我解释一下。”他气得就好像要生吞了他的好朋友,“你为什么要亲艾琳?不给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就把你从塔上丢下去!”




约瑟夫艰难的移开视线,装模做样的咳了几声,“因为...没人能拒绝槲寄生下的求吻?”他甚至调皮的耸了耸肩。




丹尼尔发誓,他这辈子都不要买槲寄生了。




他身上有特殊的味道。像雨后的池塘,洗净的棉麻,世界上每一种最干净而纯洁的气息都属于他。




他的手伸过来,牵起了他,布鲁斯便昏头转向的不知所措了。他离开了沙发,火炉就在那边,那上面挂着一个精致的、环形槲寄生。




睡莲,佛手柑,茉莉还有琥珀,当他凑近,那抹香气更浓。“我可以亲吻你吗?”那轻轻的声音拂过他的耳际,如同精灵的呢喃,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他记不得他当时说过什么了,依稀记得他点了点头。我将会接受他的吻,布鲁斯意识到他答应了什么,心里有个角落下意识的认为顺理成章。




压力,在他的唇上犹豫不决着,一个吻,更像是某种亲昵的耳鬓厮磨,带着情意,却不含情欲,如此特殊的一个吻在布鲁斯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像是开启了一扇新的门。无论发生什么,他那时暗暗的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吻了。




克拉克退开去了,真是奇怪,主动的人反而脸红得要命,晕开的红色慢慢的簇拥,就要在那白皙的皮肤下燃烧起来。




“谢谢你,布鲁斯。”他说,完全是一副为爱情神魂颠倒的样子。那时的克拉克很轻易就会被感情打动,为之付出他所有的珍惜和小心翼翼,后来怎么变成现在这样?是哪里发生了变化?是他不能,还是他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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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很特别。




原子侠把这个新人带到他面前的情景,他现在想起还是有点迷茫,看着那张眉眼处和卡尔有些相似的脸,他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没让雷直接带走,而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允许他留在自己身边。




其他的不说,那份总是看不懂他的脸色的脾气倒是像的一塌糊涂。但布鲁斯早就过了那个会在某些事上执着的年纪,倒是怀着纵容的心思,放任男孩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他的私人领地。在卡尔的事情之后,他总认为如果给出了信任,那一定要把自己的真实意见附加上才对,要不头重脚轻,没人监管他的信任,情况只会比相互质疑更糟。




他开始意识到他的过分信任是在囚禁另一个世界的正义联盟的时候。




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是最后一个被关进牢房的,之前他的伙伴全部都被关住了,一个昏迷的蝙蝠侠看上去也无法闹出什么风浪。作为顾问,布鲁斯不用参与把人拖到牢房里捆着的体力活,于是他摘下了对方的腰带,翻开里头一个个口袋掏出危险用品。一边掏,还一边感叹着另一个世界的科技原来还是这么的落后。




但是他摸到其中一个口袋里的东西,嘲讽的态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是个装着氪石戒指的铅盒子。




他知道另一个世界和他们的区别,影响因素不可能只在于闪电侠的生死,如果按过去未来和注定论来决断,好像又有那么点不靠谱,想来想去没有头绪,就干脆不想了。如今亲眼看到那个莫名熟悉的盒子,他才发觉自己走歪得有多过分。




克拉克从来没在他的面前展现过自己的弱点,他习惯了强大,习惯了充当一个万能的保护者。布鲁斯知悉他的压力和心思,把爱人的生命掌握在手上的感觉并不好,更何况他坚信超人的道德底线足够制约。所以当卡尔向他要回那枚他曾经送给他的氪石戒指的时候,布鲁斯不过犹豫了几分钟就同意了。于是从此以后,他亲手解开了那条最牢固的锁链。




丹尼尔有次问他,“顾问,你有没有极端地恨过一个人?”




那时的气氛当然不能算融洽:艾琳受了伤,躺在监护病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男孩阴翳的坐在外头,罕见的一言不发,所有人的安慰他好像都听不进去。好半天,丹尼尔终于有了些动静,却是红着眼睛的,坚持要杀掉那个伤害艾琳的敌人。那人顶着那样一张脸,浑身还冒着杀气的样子触动了布鲁斯心底最不可言说的一个角落,他不让他上战场,不希望他沾染血腥无非就是担心这个——担心他露出这种神情。




一旦杀了人,所有的道德底线都将是虚设。他们找到了最高效的结束犯罪的捷径,谁还会去选择那弯弯绕绕,而且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的方法?




“丹尼尔。”他伸手拦住了男孩的去路,声音冷静,“别去超过那条禁忌的线,当你开始罔顾人命,你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布鲁斯以为这样就会让丹尼尔退缩,因为男孩一直很听他的话,从来是百分之百的遵守他的命令,连擦边球都不打——可是那天丹尼尔真的是气疯了。他停下了往外迈的脚步,转过头,态度却不是妥协,“那我问问你,顾问。”他尖锐的嗓音再度撕开了布鲁斯胸口上那道还未愈合的伤疤,“超人杀卢瑟的时候你在哪?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你为什么要放任他变成那样?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立场来阻止我?”




他的呼吸一沉。伤口鲜血淋漓的裂开了,污浊的暗红填满了他每一个赖以生存的肺泡,当他用尽全力吐出一口气,那气体甚至是红色的。一切就是,他无法控制地想,一切就是我交出了那枚戒指开始的。




“所以我要阻止你。”为了压住那几乎翻腾到嘴边的血腥味,他不得不偶尔保持短暂的沉默,“不要变成下一个他。”




这对我太残忍了,第二次见证一个正义领主的诞生,而其中最为讽刺的是两次我都曾经有过能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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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h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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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没想到有一天,他是被横着抬回暸望塔的。




他昏迷了两天,全身疼的都不像自己的了,艾琳给他端来了一杯热水,他小口啜吸着,那些被他抛到脑后的记忆又再次翻涌了上来。




在科瓦德星的最后一天,敌人趁着黑夜偷袭了他们。对方的数量是他们的好几倍,他的队员大部分受了伤,只能一边撑着一边后退。顾问的伤最重,只能由着他、瑞德还有约瑟夫轮流背着他逃走。“我们要找人求助!”瑞德大声的说道,“怎么联络,东区的联络器已经摔坏了。”约瑟夫往身后丢了两个引力球,勉强制住了敌人的攻击。




“不是还有一个吗!”




“哎呀——你疯了,那是总联络器,西区的也会听到!”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东西区!”黄灯军团的攻势越来越猛,丹尼尔心里着急,不由的吼了几嗓子,“只要能找到人,东区还是西区的都无所谓了!”




剩下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赶紧打开联络器向暸望塔求助。




“喂!有人听得到吗?”




这时东西区一贯的敌对就表现出来了。那边推三阻四就是不说派人来,众人在一边听得各种心急,几乎就要耐不住脾气吵起来了,丹尼尔又气又急,忍气吞声的给几个伤员包扎疗伤,艾琳是个女孩子,加上她堪称显微镜的视力,比其他人观察得更仔细些,只见她先是在蝙蝠侠的伤上瞥了一眼,发现他的血液里隐隐泛着蓝光,不像是人类血液里会存在的色彩。她害怕的捂住嘴,“天啊。”她尖叫,声音极刺耳,甚至穿透了联络器到达了另一个相反宇宙的暸望塔,“快找人来啊,顾问要支持不下去了!”




那边诡异的沉默了一会,然后一个平淡的男声响起:“我知道了,在路上。”丹尼尔隐约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但他想不起来,也没机会想了:一个黄灯翘起许多碎石砸向他们,虽然他打裂了大部分,可还是有一块重重击中了他的头,他当即就昏过去了。




“艾琳!”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床上跳起,“其他的成员呢?”艾琳连忙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床上。“大家都好,只有顾问还没醒,不过医生说他已经没事了。”她这样安抚他,但丹尼尔还是不太放心,任凭他的妹妹唠唠叨叨,都一定要撑起身去顾问那看看。




兄妹两到达了监护病房前,却发现病床边已经坐了一个人了。




“那好像是西区的主席...”艾琳不确定的说,“他在那干什么啊?”




“我不知道。”丹尼尔皱起眉头,他和蝙蝠侠挺亲,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交代清楚的。他又观察了一会,发觉领主并无加害他们顾问的意图后,便说,“...既然他在了,我们就不进去了——话说,你要去看看约瑟夫吗?”说着他拉着妹妹就要走。




艾琳不太放心,“你确定顾问安全吗?”丹尼尔耸肩,“不确定,但我知道顾问醒来一定更愿意看见他...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耍小聪明的机灵鬼——”




“喂!注意点,你说的可是你的亲哥哥,艾琳布朗...”




卡尔听着病房外的喧闹远去,微微一偏头,看了眼床上似乎还在沉睡中的蝙蝠侠,手上的杂志便往后翻了一页,“你早就醒了吧。”




话音未落,那个原本闭着眼睛的男人已经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盯着空空的房顶会儿,才把眼神转给他,“我以为你会亲自动手。”




卡尔没有立即回答他,“你每一季都会定期上一次这本的杂志的封面。”他继续翻动着书页,这是最新的那期,“不过这次你大概要破例了——所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嗯?”




布鲁斯温和的摇头:“你一直故意让我知道科瓦德星的黄灯和西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许多资料,按道理都是要在西区的资料室才能找到的,但是我们却从最低级的成员都能使用的搜索引擎上找到了。你做这么多事情,布了这么大的局,无非就是要我明白,你为当年放我一马的行为后悔,并且现在只希望我死。”他勉强扯动嘴角,“然而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亲手杀了我?”




卡尔移开视线,墙壁上的温度计保持在一个固定的温度,23度,永远都没有变,而外头已经到了衰叶腐坏的深秋了。“一个人亲手杀死另一个人,是因为他对他还有感情,无论是爱还是恨,总归都是有的。但我不会亲手杀你,我已经做不到了。”




同样的一个季节,他杀死了那位注定和他纠缠一生的宿敌,越了雷池,却出乎意料的感受到了人类生命的脆弱和渺小。他严守道德,以制度和法律为标杆生存,忽然发现,他的道德制度原来是基于他相对于历史的速率,他相对于其他人类无限接近于光速,他们的生命仅仅是眨眼间。他来不及产生更深的羁绊,他们就转瞬即逝了,他难以发觉他们生存的意义,发觉他们生活中的闪光点,因为他们处于一个慢到惊人的参考系,他无法为之叹声可惜。




布鲁斯定定的看着他。“你说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但你还一直在买有我当封面的杂志。”




卡尔合上那本杂志,轻轻的放在他的床头。他也带着几分笑意。“是的。”




“你从来不看这类杂志,因为你一看就会脸红,说里面的女郎穿得太暴露了。”




“是的。”




“你改了程序,把丹尼尔放在我身边,因为他和你长得很像,但又有些不同。你希望我想起你。”




“是的。”




“...然后你还是来救我了。”布鲁斯沉默,良久,他突然释怀的笑了,“你还是没办法看我死在别人手上。”




卡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像是为了一个回答犹疑不决,“是的。”他站起身,似乎想伸出手摸摸布鲁斯受伤的侧脸,但当他的指尖堪堪碰上那冰冷的肌肤,又像被吓着似的,慢慢的收了回来。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做,背过身,没有一丝眷恋的离开了。




他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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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站在港口,他的脖子上围了一条看起来很暖和的围巾。




“顾问,我们还要等多久?”他被风吹得瑟瑟发抖,忍不住攥紧了那条他妹妹织的围巾。




布鲁斯微微笑起来,“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他伸手把屏蔽信号的机器关掉,这个港口是唯一不受暸望塔监控的地方了,地球上唯一一片的净土,它安安静静地守护在这,永远都不会被人打扰。




“另一个世界的正义联盟是什么样的?”丹尼尔好奇的问道,“他们也有顾问和主席?也分东西区?”




“不,不太一样。”布鲁斯开始说,脸色平静,“他们不分东西区,统称为正义联盟,共用一个暸望塔...他们彼此关心,相处融洽,有点像很久之前的我们——”




丹尼尔认真的听着。




“——他们能帮助我们推翻西区的统治,因为我们曾经是他们的手下败将。我相信这次他们也将获得成功。”




布鲁斯拉了拉他的制服,低头看了眼时间,专心的处理几条突发信息。




丹尼尔等了一会,不满的撇撇嘴,“就这样?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因为本来就很简单,输和赢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风掠过他们的耳际,带着冬天的气息呼啸而去。




“顾问,你会怀念一些过去的事情吗?你会...想念过去的主席吗?”




“丹尼尔。”顾问叹了口气,“你真是那个最不会问问题的人。”




“啊?”




半天没有人说话,只有屏蔽器在嗡嗡作响。




当他以为布鲁斯不会再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那人低沉嘶哑的嗓音在风声的缝隙中响起。




“我爱他,丹尼尔。”








END






结尾的话:剧情为主,两人的性格都是我按着动画里的推测的(不承认漫画里的领主超),如有与大家违逆的地方,多谢指点了(鞠躬)

克拉克的奇妙之旅

全世界最帅的人:

OOC OOC OOC 标题我尽力了……
我也想放假啊qwq




他又一次看到那个若隐若现的影子了。


他甚至还不敢确定是个人影。


一个拉长的、头上似乎长着长又尖细的恶魔之角的影子又站在他的远处,仍像以往那样隔着蒙蒙一层白雾。他可能处在隔了一个北大西洋的某个岛国的首都呢。克拉克不着实际地想,缓缓向大概真的是恶魔的那个影子飘过去——他真的在飘。脚尖离地面有一段距离,且那明显的失重感明明白白地包裹着他。好嘛,也许他是个巫师呢。想一想,伦敦,“恶魔”,还有巫师,这一串线索连起来揭露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呢?


又或许这个线索之一有不对的地方。


那个影子不再同往常那般躲避他了。以前当克拉克想接近影子时,他——或者它,管他的——总会在一瞬间,像是稍纵即逝的烟火,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这次它可没有玩这个把戏了。要知道它第一次这样做时克拉克还以为他穿越到了游戏世界里,而那个影子是个NPC或者Boss什么的。那些NPC和怪物也没少这么做。


克拉克飘在影子旁边,犹豫他对影子的第一句话,毕竟他们——纯粹是克拉克一人单方面遇见对方的背影许多次,次数多得赶得上他青春时期故意“偶然”路过相遇自己钟意的女孩儿。然而他和它连一句交谈也无。


影子却率先开口了。


“你很高兴。”


克拉克愣了下,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有个新消息。猜猜看?”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思索这恶魔的声音,听啊,宛如地狱深处爬出的怨灵的哀嚎,又好似坏掉的喇叭。他听不出影子是不是人类了。但影子的语气倒十分熟稔。那当然啦,他们见了这么多次嘛。尽管克拉克不确定影子是否真的认得他。


影子低低笑了声。“露易丝怀孕了。”它说。


就话音刚落,迷雾逐渐散开。克拉克伸手多此一举拨开眼前的雾障。他终于瞧见了影子的模样。


对方的确有着长长的角,但不是恶魔的角,而像是……蝙蝠?克拉克根据它古怪衣服上的图案得出结论。但蝙蝠没有角。那是耳朵?而同样诡异的面罩底下是属于人类的肌肤,蓝色的眼睛……这个倒有些熟悉。还有衣服……也许是紧身衣,明显包裹出一具健壮的人类躯体。


这是一位人类男性。


他可能喜好cosplay。


克拉克猜测到,而后又不经思考说出一句,“露易丝比我还提前告诉你了?”


“根据你所说,我猜的。”声音带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克拉克”为此而微笑。“那我还要再说一件连‘世上最伟大的侦探’都难以猜测出来的事。”


克拉克不受控制地转过身,朝奇装异服的男人露出个笑得像个傻子的那种笑。“我们决定让你当孩子的教父。”他这么说,而他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那是加速的心跳声。来源于他身旁的男人。


男人在为他刚才的话而惊讶,也为整件事而喜悦。


克拉克也为他而更加开心。


“布鲁斯,”克拉克被像是魔法之类的东西操控说,“你是我们孩子的教父。”


克拉克彻底明白了他现在经历的是别人的事了。他身体的控制权完完全全不在他这。


这个男人,他叫布鲁斯。叫布鲁斯的人全世界有成千上万位,克拉克就认识其中好几个。但是像这么美丽的蓝眼睛,再加上“布鲁斯”……他只认识一个。只有一个。


“我会告诉阿尔弗雷德的。”他,布鲁斯说,笑意染上了他晦暗不明的嘴角,“名豪布鲁斯·韦恩将会是一对同获普利策奖的记者的孩子的教父。这个你们可不能报道上去。”


这确实是布鲁斯。但不是他的布鲁斯。关于“记者”还有“露易丝”……照现在这个情况,那也可能是他所认识的露易丝·莱恩了。希望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发展。和露易丝结婚、布鲁斯爱好cosplay就已经足够疯狂了。要是再有别的那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好吧,比刚才那些更疯狂的事果然还有。


他刚才徒手穿破一个看起来像是帽子掉了色不小心沾到头发上的哥们儿的胸膛、还顺手捏爆了他的……心脏。恶。滑腻粘稠的液体铺满了他的手。克拉克要吐了。


他内心苦着脸,表面上却是暴怒狠戾。布鲁斯讶异地按着他的肩膀。


“住手!”


这话还是迟了一步。


克拉克放掉手中的猩红的内脏碎片,不合时宜地想在布鲁斯的披风上抹上这么一把——他们之间可没少干这种事。然后放在他以前绝对见不到的各路神仙或是外星人纷纷围聚过来,对他指责或暗暗的赞同。


别呀,克拉克想试着说出来,你们至少给我一张、不,一整包纸巾也好啊,我想去洗手消毒一下,我滴天啊我刚才杀人啦!


他颤抖着看着他的右手,一个三高……不,三好少年规规矩矩好公民搁哪天突然杀了个人,还当众捏爆一个有着雨水轻轻滴在草地上的发型的兄弟的心脏,自己好朋友还喜欢扮成黑漆漆的喉癌大蝙蝠(胯下还特不内敛地搞个突显裆部的紧身裤),任谁也受不了这刺激(或许是被后者的裆部刺激的)。


于是克拉克两眼一黑,昏过去了。




再醒来时他还躺在地上,但场景显然换了一个。


布鲁斯还在他身边。他手上戴了个绿油油足以闪瞎双眼的东西。克拉克看到那玩意儿,感觉五脏六腑都扭成一团。
“超人……”布鲁斯阴森森地说,“克拉克,我不想杀了你……”


可是你的表情和语气不是这么说的啊。克拉克想。


布鲁斯用那只戴了闪着绿光东西的手……


往他下腹袭去了?!


克拉克既紧张又兴奋,甚至还想拒绝一下,以免自己太过热情吓到布鲁斯了。布鲁斯会不会觉得他一点都不矜持啊?


他几乎屏住呼吸,血液流速加快,小心脏噗通个不停。虽然他诡异的难受得很。


布鲁斯的手就快要碰到他了。


克拉克聚精会神,激动万分,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然后布鲁斯迅速从他腰间抽走了什么就起身跑了。


连同那份难受也一齐带走。


克拉克望着空荡荡的洞穴,喊了几声,“……喂?喂!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你回来呀!”


只有回音。


克拉克失望地继续躺在地上,难过地不想呼吸。


他原以为经历了一系列的万圣节狂欢、也许是愚人节的杀人不犯法,这个梦的本质其实是个春梦来着,前面的奇妙旅程权当是交待设定,或许还是个NTR的故事。原来不是春梦啊。


害他白白激动了。


下一秒,黑暗席卷了他。




再次睁眼时他的面前还是布鲁斯。


被铁链锁起来的布鲁斯。


又一次兴奋起来的克拉克想,没准儿是个囚禁play的春梦呢!


布鲁斯低垂着头,看起来处于昏迷状态下。他的头盔被摘下(也许是阿尔弗雷德看不惯布鲁斯的戏服强制要求摘下的,克拉克思忖,但是按照这个梦的尿性,那也说不准了。),原本顺服于主人的披风此刻不知所踪,护腕和手套也被取下,露出本埋藏起来是伤痕累累的双手,就连靴子也被褪得一干二净。这要还不算是春梦打死他他都不信。


当然,已经说过了,按照这个梦的尿性,这些通通说不准。


布鲁斯已经醒来,他看到眼前伫立的克拉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布鲁斯。”身体控制权又被夺过去了。克拉克叹了口气,又是必须经过的剧情,他不得不服从。他听到他自己说,“你输了。我抓住你了。”


“超人,我不是你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布鲁斯声调嘶哑。


就像是游戏里的瞬间技能,克拉克眼前的事物突然就变了个样。他一开始先是看到了布鲁斯的骨骼,而后是布满伤疤的肌肉。他收回技能。“你不是他。”“克拉克”漠然地说,“你是个替代品?他总是喜欢这么做。难道他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得出我的手中吗?”


“我不是谁的替代品。我就是蝙蝠侠。我是别的世界的,蝙蝠侠。”


这番话却惹怒了这位人间之神。他的眼中泛起危险的红光。


“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蝙蝠侠。”他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满目疮痍。


大都会的废墟上空是迷茫的神明。他的下方则是反叛军的首领。


“克拉克,我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好好谈谈。”蝙蝠侠说,“过了这个时间,我们就得为了这个世界,为了人民而战斗了。”



昔日的英雄现已沦为特制的红太阳囚室的囚徒。


克拉克摸索着周围的东西,深觉科技的伟大。


都高端得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到了未来了。


他看了一眼位于门口右上角的监控摄像头,心里清楚布鲁斯正通过它监视着他。他想起在他被桎梏于此前,这个世界的布鲁斯,摘下了他的头盔,饱经风霜的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鬓角爬上了几抹灰白。克拉克——不,是这个世界的克拉克,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揪住了。


一场不必要的战争打响以来持续了荒唐的五年。他……“他”和布鲁斯,失去了许多珍贵的事物。例如家人,例如朋友。逝去的远比目前拥有的还要更多。


“他”在忏悔。


克拉克感觉到了。“他”在痛苦。“他”在想“他”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吗?“他”给世界带来了他所想的和平与幸福吗?


但这一切都无法弥补了。


或许这不是一个梦。也许它真真正正发生了。不是在此时,不是在此地,不是克拉克·肯特现在看到的。


这又有谁说得清呢?




克拉克万万没想到,在他下一次的睁眼后所面对的事情远比之前他所经历的还要可怕。


简直就是噩梦。仿佛是降临的世界末日。地狱的大门开启——




克拉克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滚下来,手忙脚乱地一手扒拉着睡衣裤一手疯狂摇着下铺的布鲁斯气沉丹田扯开嗓子吼醒了全寝室。


“迟到啦——!”


这一嗓门吓得哈尔把隔壁床铺的巴里踹下了床。


他们在上铺。


亚瑟早已风一般地冲进洗手间。熬夜看了一晚上侦探小说的琼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环视一周寝室后又一头栽进被窝。


克拉克拉着还在床上的布鲁斯起身,“快快快起床了已经晚了!”


只有布鲁斯,揉着惺忪睡眼还能镇定自若地面对风卷残云过后的寝室,说了一句堪比救世主的圣言。


“今天没课。”




END.